得的人都没几个了。

有人放仇恨，有人放痴，有人放执念……在这万年的光去蹉跎，去让时间抚平伤，让曾经的刻骨铭心被磨成心上的一厚茧。

但辞镜只是带着满心的痛苦睡了一觉，那一切的生离死别对他而言，清晰如昨日。

这一刻，梵音终于懂了那日在莲湖畔，他望着天际的神为何悲伤。

辞镜突然看向梵音：“你在可怜本座？”

梵音摇。

辞镜却笑起来：“你忘了，本座跟你结了血契，你在想什么，本座都知。”

他笑得泪都快来了：“你竟然可怜一个杀人如麻的妖？”

梵音：“……”

这只死狐狸本就不值得同！

*

梵音找到女魃的时候，她被一树藤捆起来吊在了空中。红莲业火还没烧到这边来，因为女魃本就只剩一骨架，建木树藤们兴许以为这不是活，树藤缠得并不密。

梵音把女魃救来后，却发现女魃却一动也不动。

因为女魃只剩一骨架，梵音无法从气呼之类的判断她的伤势。

她吓得心里一个咯噔，忙问辞镜：“她怎么了？”

该不会是她们来晚了，女魃已经遭遇不测了？

辞镜瞥了一：“陷幻境中了。”

梵音这才把心放回了肚里，问“有叫醒她的法吗？”

辞镜蹙眉：“忘了先前建木时，我同你说过的，这里的幻境只能自己破解，外力起不来作用，除非是有人境去把她带来。”

他这么一说，梵音心又有重。

自然不是想法把女魃从幻境中叫醒的时机——建木已经快被完全烧毁，他们不能在此地久留。

梵音便带着还在幻境中的女魃一同离去。

建木一共有九枝桠，分别连同六界和三境。

上清古境在建木最层的那枝桠，辞镜带着梵音飞上去的时候，发现最的那枝桠竟是一早就被人砍了。

他冷冷一笑：“这样便想难倒本座了？”

辞镜拿刑天斧，对着前方封闭的空间一劈，建木和上清古境接的结界立现一个漩涡状的。

辞镜一只手熟练揽过梵音的腰，另一只手拎着女魃走了刑天斧劈的结界。

结界闭合的时候，辞镜侧把刑天斧准备放回梵音乾坤袋里，却猛然透过半闭合的结界，看到那快燃尽的建木溢丝丝缕缕黑紫的烟雾。

“气？”

辞镜眸森寒眯起。

呵，好得很！

对方倒是想得周到，建木若不完全燃尽，这一缕气还不会暴。

梵音听到他说气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莫非建木是界的手笔？

神族后裔死去那么多，的确是对界有利的。

那么容白古神当年的死，看样也跟界脱不了系。

梵音越想越心惊。

接来这一路辞镜都很沉默，梵音也没多话。

上清古境能被成为六界三大玄境之一，还是有许多独到之的。梵音一路走来，发现这里的草木都是半透明的，像是冰雕一般。就连天上飞的凤鸟都是一剔透的白，不是往低，而是往倒。

而且这里一切都是白的，一望去竟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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