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还一副自己欠了他千八百万仙晶的表，今早倒是心颇好的跟她打了声招呼：“这么早就起了？”

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如沐风、和蔼可亲。

梵音赶看了看今早的太，还好，是从东边升起来的。

她有些受若惊：“不早了不早了……”

“桌那边有仙果，自己吃充饥吧。”烛非常愉快的拎着笼中的金乌走了几步，还哼起了小曲，像是想起来什么，他又补充了句：“免费的。”

梵音总觉得今早的烛有些怪怪的。

她没见着辞镜，甚至还脑补了一番辞镜是不是又被烛刮去了一狐无颜见人，这才没来。

便叫住烛问了句：“神尊，可知妖皇现在何？”

烛嘴角挑起一抹兴味的笑，懒洋洋：“小狐狸啊，他一大早就跑去游冥河了。”

他是盘古开天地之后便存在的那一批神，算起来，的确是比辞镜大了一辈。

梵音一听说辞镜在冥河那边，便：“那我也去那边看看女魃。”

烛看着梵音跑远的影，摸了摸自己：“瞧这小姑娘生龙活虎的样儿，看样本尊昨夜那个阵是白设了。啧，狐狸真没用！”

“呱哇~”笼的金乌突然叫了一声。

“你骂谁万年老男呢？”烛一脸沉盯着金乌。

“呱哇！呱哇！”金乌在笼里上蹿又叫了几声。

“本尊还治不了你了！”烛抬手把金乌的薅了一大把来。

金乌老实了。

***

梵音一路啃着仙果去了往生泉，在冰崖的时候，她刻意放灵识探了探，崖底的汹涌，直通冥河，但是并没有应到辞镜。

梵音猜测辞镜可能还在冥河游一带，便走上玉阶去看女魃。

往生泉淌过女魃的骨架，没再带黑红的浊气，女魃上那件青衣也看不见一丝血迹。远远望着女魃在中浮的发丝和青衣，只觉里面躺着的怕是个举世无双的人。

梵音这才明白那句“人在骨不在”是何意，哪怕女魃只剩一骨架，她依然觉得女魃上有风华绝代的气质。

“哗啦”一声响，辞镜从中跃了来。

不知是不是清晨寒的缘故，他肤看起来比平日里更白了几分，是那冰雪一般剔透的白，一让人惊艳，却又止步于他周的寒意。

初升，照到了这片冰崖，他沥着的银发在日光里仿佛是蒙上一层淡金的光辉。那没有多少血的薄总是抿得很，仿佛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梵音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从冥河里游来了，可瞧见他这副模样，还是微微一怔。

辞镜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梵音，在跟梵音目光汇的那一瞬间，他飞快地别开了视线。

“我听神尊说你一早就来这边了，是上的浊气没洗净么？”他不说话，只能由梵音来打破这份尴尬。

辞镜“嗯”了一声，没再说多余的话，抬脚往玉阶方走去。

梵音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只觉得他这冷淡来得莫名其妙。

难不成就因为记恨自己让他打地铺？

她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烛过来，反倒是听见上清那边传来了一片爆破声。

梵音吓了一，还以为是神界的人又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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