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的神，让梵音很快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烛瞥见梵音手上拿着一卷佛经，啧了一声：“修佛呢？”

梵音有尴尬：“我就随便翻翻。”

她正想说那个小孩的事，回却见那孩已经不见了，心不由得有些奇怪：“诶，刚才还在这里的。”

烛咳嗽：“一个小孩？”

梵音：“也是狐族，听说辞镜还是他祖宗。”

“噗——”烛险些没把嘴给笑歪，见梵音面疑惑，他又正：“确实如此，不过那孩不喜见生人，通常都是躲着的。”

梵音不疑有他。

烛给笼里的金乌丢了几粒火吃，：“去看你朋友吧，她若是醒了，顺带叫她把诊金了。”

烛熟练地掏算盘：“往生泉泡一晚五百万仙晶，引魂草一千万仙晶一株，塑灵符六百万仙晶，女娲土三千万仙晶……”

梵音在他算总账前赶开溜：“我先去看看女魃。”

*

女魃其实已经醒了，不过她还不太会纵这新的。

梵音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尝试用这新的走路，见到梵音一激动，手脚不协调，吧嗒一声又脸朝地摔了个狗啃泥。

女娲土虽是灵土，能再塑血之躯，但毕竟是泥，神魂跟不契合，沉重不说，动作也笨拙。

女魃狼狈从地上拿起来，神看起来十分沮丧，又有可怜。

梵音把她扶起来，顺带帮她拍净了裙上的泥土：“人界的小孩学走路也是一步步来的，等你适应新就好了。”

女魃乖巧。

她之前的那骨架周燃着青焰，悬在半空，她走去哪儿，骨架就跟去哪儿。

梵音看了半天才看门来，惊：“你把你以前的骸骨成了武？”

女魃用力，显然很兴奋。她行走时因为神魂跟不协调，时常会被绊倒，但五指已经非常灵活，手上了个诀，那骨架就飘到了梵音跟前。

虽然梵音现在不怕女魃这骨架了，可一次亲见人把自己的骸骨炼成武，望着那空的骷髅里燃起的青焰，心还是有惊悚。

上一个用自己骨武的还是神界帝尊君九幽来着。

她违心：“看起来厉害的，你先收起来吧。”

女魃心思单纯，以为梵音是在夸自己，很兴的召回了骨架。

梵音正准备委婉跟女魃提一句诊金的事，女魃伸手就把桌上一串拎给梵音她了，“吃。”

她一万年没说过话，说稍一的句都是一字一顿，所以能只说一个字，她现在就只说一个字。

这梵音见过，先前烛要她一百仙晶一颗来着，现在倒是这么大方直接给了女魃一盘？

梵音有怕烛是为了宰女魃，心有余悸：“烛让你吃这些，没说是免费的吧？”

女魃歪了歪脑袋，似乎不太懂梵音的意思。

梵音就开门见山：“他救了你，但不是白救的，你得给他钱。这些日里吃的，用的，都要算钱的。”

说到后面，梵音自己都有心痛了。

女魃倒是很大方，嘴里只蹦一个字：“给。”

梵音看她的神就像是在看财主家的傻女儿：“他敲你竹竿怎么办？”

女魃想了想说：“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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