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的幸福，她只能牺牲自己成就大局。

现在这个弱的世界，像她这么好的师，已经很难见到了。

三人各怀心事，这便分成两拨启了程。

燕妙妙方才说了自己飞剑，这带了一路的飞毯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温敛和燕妙妙两人并肩坐在飞毯上，稳稳当当地朝着莽山去。

“师兄，”燕妙妙决定先发制人，“你觉得沈师兄如何？”

“嗯？”温敛心中警铃大作，“为何问他？”

——因为我怕你劈。

“我听说沈师兄的术法湛，是咱们这一辈莽山弟中的佼佼者，所以有些好奇。”

温敛转过，有些怪异地看了她一。

“若单论术法，沈翘的确不凡，却也算不得如何惊人，”他顿了顿，忽略掉心中自夸的害臊，“至少是比不得你师兄我，若你有什么修炼上的难题，尽可以同我探讨。”

燕妙妙：我觉我师兄的防守好特么。

讲真，温敛的占有是不是有太了？不让她同南葛弋走的太近也就算了，现在连沈翘都要据为己有吗？

严正怀疑她是不是穿错了书。

这特么是甜还是后文？

对人生存在产生了疑惑的燕妙妙着继续开。

“倒也没有什么修炼上的难题，就是今年的仙门竞法大试应当快到了，上次师尊说这一次让我同阿弋参加……我便想着提前了解对手的况。”

温敛悬着的心略微放一些。

“沈翘是武修的门，招式技巧上要比你同阿弋得多，但术法却算不得纯……”

见得温敛还当真仔细分析起沈翘的术法优劣来，燕妙妙赶打住，力图将话题转回正。

“同阿弋相比呢？如何？”

温敛沉片刻：“阿弋如今的修为尚浅，恐怕难以相抗。”

燕妙妙缓缓引导：“若不看修为，单论两人品行，师兄你觉得谁比较好？”

温敛又用方才那怪异的神看了燕妙妙一。

缓缓开：“阿弋单纯、沈翘灵动，阿弋练功惫懒、沈翘行事虚浮……算是各有优劣。”

——所以这是………

小孩才作选择，成年人就得一炮双响？

燕妙妙觉得剧的发展好像走向了一个不可控的方向。

再问去她就要被迫联想到奇怪的画面了。

她安自己，温敛应当是太久没见到师弟了所以才一时被诱惑，毕竟清心寡了上百年，偶有动摇也可以理解。

再匆匆聊了几句，燕妙妙便觉困来，当便打了坐，准备睡上一觉。

姑娘的沉稳的呼从边上传来。两人并肩在云雾之间缓缓穿梭，滢滢的日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泛起浅金的微光。

燕妙妙生得明丽。她总穿一红，像一团火猛地窜这世上，却又时时如小山雨，无声无息、无迹可寻。她的脸上还未褪少女的憨，平日里事得周到，但偶尔说话却会小兽一样的锋芒与俏。

温敛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师妹动心。

孤鸿境的岁月悠难耐，或许是书阁中夜夜挑灯的那一抹剪影，或许是练武场上清灵飒飒的那一角红衫，或许是更早在山涧中碧漪漪的那一副笑靥……

他瞧着燕妙妙熟睡，悄悄地碰了碰她的额发。微卷的发梢落在他的指腹，轻若无，在他捻起这发丝时，却又支愣起来，细沙似的磨蹭着他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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