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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沉默是今晚的灵翠峰。

远的雷鸣仍在隆隆作响, 峰上的人声也越来越大。

可她的耳朵却像是被人压实，将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只余嗡嗡的耳鸣声。

温敛就站在她面前, 面容沉肃一如往昔。

他仍握着她的手腕，修的指着她的脉搏。

咚、咚、咚。

一接一地撞朝里撞。

燕妙妙动了动嘴, 又抿上。

接着她咽了咽唾沫，挤一个笑来。

“……师兄你方才说的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我心悦你。”

“…………”

——这是听清了。

燕妙妙只觉得有一团火, 从丹田沿着经脉往上, 一路烧上了咙, 只烧得她燥、灵台混沌。

她行将这麻拆解。

燕妙妙反手将他的手腕捉住。

手掌冰凉亦无二致。

灵力自她指尖缓缓温敛的血脉，如清泉透彻。

“你在什么？”略带一分低哑的嗓音自传来。

燕妙妙了气，抬起咧着嘴假笑。

“师兄今日灵力或是损耗过大，我想着……”

“你觉得我神志不清？”这句话像是问句，可说话的人声却笃定。

燕妙妙不敢说是。

可她琢磨着，如今此，总得有一人是神志不清的才行。

“我很清醒。”温敛走上前一步，将后退的燕妙妙一把抓住, 拉到了前。

他的白衣在月光格外显，直愣愣地扎燕妙妙的睛里。

温敛的瞳仁，在星月映之闪着光，视线搭在她上, 叫人无遁藏。

“师兄……”她嘴轻微发着抖，用力一抿。

耳尖某随着心猛撞。

“事或许是这样……”她袖的手死死掐着自己，“是前几日的意外……”

“你在说灵识相的事？”

“是。”

“你想说我是受了灵识影响所以才同你说这话？”

“……是。”

“你想错了。”

燕妙妙抬看他, 却又迅速别过。

“我一直心悦于你。”

说这话的时候，温敛沸腾了数年的血如同寻到了一路。他奔袭着、颤抖着、雀跃着将自己的心缓缓剖开，轻悄悄地递给姑娘，如同梦中心中所念过的千遍万遍。

“拖了数年，我一直都想同你说这句话。”

沉默半晌，直到周围的人声和远方的雷暴渐渐消失，峰上终是重新归于寂静。

微凉的夜风无声地拂过燕妙妙的发。

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见他上清凉的草木气息，近到她能听见温敛重重的心声。

她微微起伏着，大大着气，间破沙哑的笑。

“呃……师兄……”她抬起看向温敛，面上带着几近维持不住的虚笑，破碎得不成样。

她后退一步，沙哑着开。

“……师兄，要不你再想想？”

恍如一声钟响，撞在他的耳边。温敛没说话。

燕妙妙复又低，自顾自地扯温敛拽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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