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他伸手一唤，一黑影闪过, 欺鬼刃便到了手中。

可正要上场相助之时，却被神霄真君拦住。

“她能应付。”

辜南野拧了拧眉, 只得再次坐盯着场中形势，刀也没放。

燕妙妙这边, 见到剑攻来, 当时便中一凛, 迅速翻一跃，在空中化一弧线，堪堪躲过了攻势。

可奈何那剑竟是追不舍。

见一击不成，剑便再回转过来，仍是来势汹汹、携着猎猎狂风——竟要直取燕妙妙要害！

只见姑娘磨了磨虎牙，双眸一眯，瞳仁中泛起似笑非笑的神。

她翻去，皓腕一转, 场中大的凶兽蜚愁，须臾间化作一火红鞭，准确地落了姑娘的掌中。

“这是……蜚愁认主了……”南葛弋亦是缓缓起，双眸死死盯着场中的姑娘。

“嘡”地一声, 鞭与剑相撞。

红衣翻飞舞动，鞭如灵蛇，准而有余地一又一击在剑之上。

场中浪、尘土飞扬。随着一红一银两光芒的纠缠, 灵力互波动极大，一时引得天地变，铺天盖地的灵力横江卷浪，汹涌地冲击着场边，教人难以看清场中形势。

一袭白衣站在人群之中。

场中兵戈鸣之声耳。

一声一声敲在他的心，将他震得全发麻。

容貌不同、术法不同、招式亦不同。

可那一步一跃、一翻一转，那中总着的半分笑意，那扬起颌时不经意的角度，那如骄烈日一般的灼人与耀目。

……如一辙。

他双手死死攥着拳，骨节发白，脊背几近颤抖起来。

五百年，五百年。

脑海中斑驳的碎片与梦境同前的红影渐渐重合。

狠狠压制在角落的意一夕之间以毁天灭地之势倾袭而来。被掩埋了许久的孤鸿境的山风、林、泉壑、孤月……一方一寸，尽皆难以忍耐、薄而。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觉。

如经年的岁暮孤寒乍见光，焦朽无意绽的一缕青芽。

如无解的大夜弥天一朝漏，惶惶然终究得窥的一抹明光。

她是霞明玉映，她是灵光乍现。她是山如笑，她是星火燎原。

她是他死死囚在心底再不敢说的名字。

也是他悠岁月独行踽踽中无言的喜。

光暗缠中，他收剑袖。

红影翩然而至。

她如明媚：“这位仙君，你这算不算耍赖？”

是她回来了。

他终是等到了。

*

燕妙妙回到位上。

辜南野和柳梢凑近。

“师，你方才同那位仙君说什么了？”柳梢好奇。

“没说什么，”她仍有些发懵地看向手中的鞭，“我问他剑算不算耍赖来着……”

“然后呢？”

燕妙妙抬，疑惑地看向莽山仙门坐的位置，隐隐约约能看见那白衣。

“他说算。”

“然后他说……‘是我耍赖了，这蜚愁鞭便送给你。’”

沉默片刻。

“所以……”辜南野疑惑，“那到底是哪位仙君？”

“腾胜天的疏明真君，”昆仑百科宋俨开，“原孤鸿境临光君门，一百零九岁飞升，乃是莽山千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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