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天而至，直打到了燕妙妙前。

在旁掠阵的沈翘动法诀，给师妹一连了十余个阵法，大颗的汗珠从额上落。

而阵中的姑娘，趁着这雷火聚集的空档, 中念念有词。

这火又聚了一会，直打得燕妙妙额上也沁了汗珠，这才终于落了来。

若说之前落的雷火是急雨，此刻则成了倾盆如注。

簇簇雷火之间已没了隙。惊雷为, 野火为枝，枝虬结缠绕、密不可分。

那雷将广场上的石板狠狠劈开，再叫猛烈的火焰一, 直灼得整个广场尽皆裂开。油一般的熔岩顺着石板的隙向外延伸，蛛网般密密麻麻地将广场覆盖在火焰之。

雷火与烟尘早就将场中弟淹没其，飞剑行，在重的尘雾之中拖了一又一残影。

朦胧中能听见沈翘嘶喊指挥的声音。

也正是这时，劫云之形势骤变。

原本那姑娘站立之，忽地猛地爆开。一个气泡状的震波现在火焰之中，以气吞山河之势反冲向劫云。

“她这是要……借力打力？”燕妙妙向前倾，陡然张起来。

以劫云雷火之力反攻劫云——这一举极冒险，可在如今的形势之，却也不失为险中求胜的法。

若是举措得当，说不准便能将这劫云瞬时打散。

燕妙妙双手在前攥住拳。

温敛瞧她张的模样，勾笑：“这么张吗？”

“当然张！”燕妙妙嗔怪地看他一，“你这样已经渡过雷劫的仙君不懂我们小修的心。”

“可我也是自小修渡过劫而成的仙君。”

——那倒也是。

燕妙妙略微松弛些许：“真君，你渡劫的时候也形也这样危险吗？”

“倒是还好，”温敛回忆，“我遇见的是巽木劫云，以疾风迅雷为众，不及离火攻势猛烈，要轻松一些。”

燕妙妙抿了抿：“虽然听你轻描淡写，但我也曾听说，疏明真君渡劫之时正值仙两界大战刚刚结束，真君有伤在又难以寻到人相助——当时一定很辛苦。”

温敛淡笑：“发肤之伤，算不得辛苦。”

——以为失去你的时候，才是辛苦。

燕妙妙闻言，缓缓了，片刻之后又：“真希望我也能像真君一样安稳渡劫，尽快飞升成仙。”

“为什么想要尽快？”温敛温声，“速则不达——你如今基筑得稳，顺应天时飞升即可。”

燕妙妙：“修之人有谁不想尽快问鼎大？而我——”

她看向劫云方向，微微一笑：“——我是昆仑仙门的大师，我得带着我的师弟师妹们往前走啊。”

温敛盯着她的后脑勺，没有说话。

而在温敛听不到的地方，燕妙妙轻轻地开。

“我自己也想知……蟾是不是了月桂，广寒是不是住了谪仙，乘风御宇登琼楼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个人在等我。”

*

震波与劫云相。

一切成了慢动作。劫云生受了震波一击，抖动之后停在了原地。

那无形的冲击缓缓从劫云绽开，边缘带走了云中的火，一圈野火自云中漾开来。

不知是这震本就无声、抑或是声响极大将场中众人的听觉暂时蒙蔽，总之此刻众人此刻皆抬着，于无声中望向那劫云。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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