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发颤的她揽了怀里。

膛结实，气息叫人安心。

“没事的，”温敛的声音自上传来，不期然带着安定，“蛇已经没了。”

“……真的吗？”难以觉察自己如今同温敛的距离实在太近，姑娘只顾着发抖，“不骗我吗？”

轻笑声传耳中。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燕妙妙颤颤巍巍地转过，朝自己后的地上看去。

一条翠青的小蛇在地上游曳。

——吓得燕妙妙攀着温敛的手更了些。

再看过去，小蛇却游动到了一人脚边。

她意识地抬。

一位茂须眉、神矍铄的老者凭空现。

他神端严，着一湛绿袍，手持一条厚重藜杖，那翠绿的小蛇正蜷过他的脖颈，伏在他肩上吐着信。

“嘶嘶”的声音现耳边。

“支离先生。”温敛朝他颔首，“多年不见了。”

燕妙妙此时圈着温敛的手臂上不肯动，只梗着脖朝着老者僵直地了，睛仍盯着那翠青小蛇。

这支离先生上气息宁静，同这窟的迎客松为一，想是一位松树。

好好当着松树不香吗，怎么还能养上了蛇？

“疏明真君可安好？”支离先生接话。

显然，温敛同支离先生两人颇为熟识，当场就你来我往的相互寒暄起来。

而燕妙妙仍于戒备状态——一双眸目不转睛，生怕一个眨，那蛇便又窜到了自己上。

温敛这边，同支离先生刚说没两句，就发觉燕妙妙的状态分毫没有转好的迹象——即便是离那小蛇数步之远，仍旧四肢发，整个人都靠在了温敛上而不自知。

支离先生止了话，睛在燕妙妙和温敛上转了几圈。

“你怕蛇？”温敛抚了抚她的发。

“……嗯。”燕妙妙轻了，如同一受惊的鹿，浑写满了防备。

——她以前是不怕蛇的。

那应当是没有恢复记忆了。

“支离先生，”温敛转，“能否请尊夫人化形？”

“我师……虞姑娘她害怕得。”

话音刚落，燕妙妙就睁睁地见到支离先生肩上的那条小蛇化作一青烟落在边上。接着一个亦着翠的年轻姑娘现，上前环住了支离先生的手臂。

同燕妙妙的动作倒是如一辙。

双眸细，脸颊纤瘦，虽化成了人形，可一双竖瞳仍泛着寒光，中吐鲜红的信。

虽然仍旧膈应，但是比刚才的模样是好多了。

燕妙妙呼了气，心终于渐渐平缓了来。

也注意到自己靠在温敛上的模样实在不太成统。

“实在抱歉，”她立刻松了手，朝支离先生夫妇颔首，“我自幼就害怕蛇类，实在是难以自控，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二位不要放在心上。”

那蛇女撩了撩，却是看向温敛。

“疏明真君的人，自然是没关系。”

听了这话，燕妙妙心泛起了一阵异样。

——疏明真君的人？

她被称呼过师、昆仑仙门首徒、神霄真君嫡传弟。

称她为疏明真君的人，倒是第一回听。

啧。

好像也不是很讨厌。

温敛没有多说什么，只继续同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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