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并不能完全明白她说的话，只是揽着她，嗅着她发上的清香，指尖捻着她的发丝。

“嗯，比师尊对我好多了。”

温敛微笑，心里毫无征兆地泛起了疼惜。

“真君对你也很好。”

“才不好呢，”燕妙妙声气地反驳，可片刻之后声音却又一，“就……就还行吧。”

“那要怎样才算好？”

燕妙妙顿了顿。

“就……别让我修炼就行。”

“你不喜修炼吗？”

“修炼好累的，”燕妙妙委屈地哼唧，“每天都好累好累。”

“好，那以后不修炼了。”

“可以不修炼吗？”

“可以的。”

“不行，”她却摇了摇，睛眯着，“我是大师啊……大师、大师……得好好修炼的。”

“没关系，以后有我在。”

“……真的吗？”

“真的。”

☆、第 82 章

燕妙妙醒了。

睁的时候, 只觉得脑有些发胀，别的地方没什么异常。但是空气中淡淡的酒香味仍将昨夜的片段渐渐勾了起来。

隐约记得……温敛给她洗脚来着。

她顿了顿。

——大概率是梦。

刚从榻上起，却听见外间有了动静。

隔着间的屏风, 一朦胧的人影缓缓从罗汉床上起。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你昨晚在这睡的？”燕妙妙有些诧异。

“嗯，”温敛的声音略带几分低哑, 鼻腔里逸一声笑来，“你不记得昨晚上你拉着我不让我走了吗？”

——完全不记得。

其实穿书之前燕妙妙的酒量还是可以的,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不过是喝了几碗酒酿居然醉了。

说去都有损她的名声。

“你先洗漱, ”温敛起，“我回房了，等会咱们门。”

关门声传来。

燕妙妙再躺回榻上，开始细细回想昨晚上的事。

记忆零碎。

最完整的是她还在小摊上吃酒酿——半熟的和的甜汤倒清晰得很。

后来……后来温敛就把她带回了客栈。

然后她不知怎么回事又喝起来了？

正拼命试图回想昨晚上到底有没有在温敛面前什么失礼的事时，急切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妙妙，白尾不见了。”

*

温敛从白尾房间的榻上寻到了一撮灰。

两人施法循着这灰的气息一路追了客栈，直追到了城外。

半山坡上，茂密的丛林野蛮生着。

树影沉沉, 将好端端的日死死挡在外边，生生在山中扯了一大片郁。树林之前，是漫山凸起的坟包——杂草灰败、墓碑歪斜、久无祭拜。

白尾的气息断在此——葬岗。

“气息已经开始消散，”温敛手上不断动着法诀, 试图增白尾气息的联系，“白尾应当昨夜就来到了此。”

燕妙妙蹲，仔细查看此泥地上的痕迹。

除了她与温敛的脚印之外, 这泥地上还有一双不甚清晰的鞋印。鞋印痕迹不重，前后脚掌浅差不多——白尾是稳稳地走到了此。

没有追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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