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

“不仅是疏明真君，此时此刻，仙界数名仙君都在首山救助。只要师尊愿意拿锢灵髓，覆手便可将万千生灵尽皆救。”

见神霄真菌神略微有些松动，燕妙妙又再乘胜追击。

“倘若师尊仍有疑虑，咱们可将锢灵髓定于首山中七日，只求将山中生灵救、不求重凝仙脉。”

神霄真君来回踱了几步，显然心也在挣扎。

七日。不，却也不短。

燕妙妙没再说话，只盯着师尊不放，堂中亦无人发声。

半晌之后，神霄真君终于定了决心。

他回过，不再看燕妙妙，转而看向后的仙君们：“你们先去首山协助救援，若是势着实危难难以回转，再来回报。”

“锢灵髓涉及我仙门生死，不可轻易拿。”

“师尊！”燕妙妙起上前，还想再说两句。

可谁知神霄真君却是当即一甩袖，瞬息间便将她掼了殿外。

“我意已决，勿要再说了。”

他皱着眉回：“妙妙，无论如何，我是昆仑的仙尊，自当以昆仑安危为先。”

*

一炷香后，燕妙妙换上一黑衣，在影中穿过了昆仑仙门。

不多时，便来到了后山一及数丈、古朴厚重的石门之前。

“师，这样不可。”宋俨一路跟着燕妙妙来到了后山地，见着她就要闯禁地，他忍不住要拦上一拦，“你若真将锢灵髓偷了来，倘若真了事……”

“了事，我便是千古罪人，”燕妙妙颇为冷静地开，“我知。”

“那你还……”

燕妙妙打断他：“可若不将锢灵髓拿，昆仑便是罪人。”

宋俨顿了顿：“方才的影像师瞧见了，如今各大仙门都已派了仙君支援，便是没有锢灵髓，多半也能成事。”

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却也不禁越来越小。

“你既然见了方才影像中的形，就更应该知我为什么要来偷锢灵髓。”

方才从大殿中被神霄真君赶了来之后，燕妙妙本已死了心。

可惦记着首山的事，她又着实不能安心，在回房的路上，便重新幻化了镜，关注着首山的形。

前后不过短短一个时辰，此时的首山外，聚集的仙君越来越多。

——可死气却也越来越盛。

首山崩塌蔓延的局势，丝毫没有因仙君的支援到来而好转。

在这其中，她见到了数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别派仙君，在这重重死气之中，脸难看，灵力如涌倾泻而，却又如杯车薪，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反倒还被那山中不知为何源源不断散的死气侵。

在这其中，她见到了温敛。

许是因为耗费灵力过大，他眉心的灵已隐隐散了光，几许黑气沁了他的肤，顺着脖颈张牙舞爪地攀上他的面孔。

狰狞可怖。

这是死气的前兆。

“倘若继续这样去，即便能将首山救回来，仙界亦会损耗数位仙君，”燕妙妙，“如今仙两界形势一即发，若是一夕之间伤了这么多位仙君、而界趁机而……后果不堪设想。”

她边说着边施放法咒，将这后山地的大门行打开。

宋俨抿了抿，忽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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