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妙妙：我个人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这腹诽的话刚想，却被楚莞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知不知，你使的蜚愁鞭，曾是孤鸿境二弟燕妙妙的兵？”

说句实在话，听见自己的名字以另一个人的份现在别人中的觉，有些奇怪。

尤其搭上这样的容，让人心堵得慌。

燕妙妙指尖一颤，死死压住面上的变化。

“所以呢？”

楚莞并未错过她中方才一闪而过的震惊。

她笑着，轻声凑近燕妙妙：“他叫你妙妙是不是？”

虞妙。

——还是燕妙妙？

☆、第 92 章

燕妙妙的神冷了来。

如盛夏忽逢暑, 一夜之间寒凉的秋意破开屏障，将暑气尽数赶走。

她缓缓地起伏一，瞧着前笑得放肆的楚莞。

通常说来, 这与恶毒女对峙的时刻，谁先移开了谁就是认输。

燕妙妙自小好, 从来没认过输。

可就是这一次。

她先是梗着脖，行同楚莞对视。

然而半晌之后, 终究垂了睑。

不是服、不是害怕。

而是不甘从她的瞳孔中见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虚弱地半靠在地上、从到心都被狠狠碾压过的模样。

艹。丢人丢大发了。

“我听滁云君说, 你同当年的燕妙妙很像。”楚莞轻笑一声, 显然是觉得还不够过瘾。

“红衣飒、鞭风如肃，说话派更有七八分相似。”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蜚愁鞭也才认了新主，”她装模作样地上前拍了拍燕妙妙的手背，“不过能被疏明师兄瞧上，也能称上一句三生有幸啊。”

燕妙妙不稀得戏，当场甩开了楚莞的手。

“说完了？”

“说完了就。”

楚莞愣了愣，眉间闪过一丝恼怒, 片刻之后又被压，接着换上讥笑。

“都是可怜人，我就不同你这个小小修计较了。”

燕妙妙磨了磨虎牙，扬起掀起来看她。

“可怜人也是分类的。”

“如我这般, 是行在河边，被涌卷了鞋，”她缓声开, 仿似一寸一寸咬着自己的尖，细密的血珠爆开，和着扭曲的快现于人前又再吞吃腹，“晾一晾，还能继续朝前走。”

“可如元君这般，追逐浪数百年，这还避之如蛇蝎的……”她顿了顿，翘了角继续，“……才是真正的可怜。”

燕妙妙松垮地一靠，背脊抵上糙的树，扎得衣帛的肌肤隐隐刺痛，却又带着意外的扭曲快意。

“毕竟……我还尝到了滋味。”

“噌”地一声，虚空之中现一柄剑，银芒瞬息划破空气，准确地扎燕妙妙的脖颈侧。

剑芒在她脸颊旁微颤，嗡嗡声在耳上震。

“虞妙，你这是自找的。”楚莞的面终于破裂，神变得难看。

燕妙妙刚想反嘴，睛却越过她瞧见了楚莞后的黑影，瞳孔骤然放大。

“元君小心！”随着燕妙妙的惊呼，一银光已从她上发，打向了楚莞后的某。

气骤然散开。

楚莞到底也是飞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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