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也不成吗？”

“不可能。”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自己不行？”

“……我不是不行，是不。”

“那我默认你就是不行。”

“…………”

“哐”地一，前这人气得猛拍了桌，站起来。

“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这辈都不会去夺舍飞蛾的！”

书生名叫游慕之, 于夺舍之法，界上座君。

燕妙妙闻言，撇了撇嘴嘟囔：“不就不呗, 怎么这么容易动气。”

游慕之：无端端激起了几百年前的恶劣回忆。

从那收集躯壳的暗室之中来之后，燕妙妙意识到她来了界。

原本第一反应是立刻寻机冲界，可转念想到这游慕之应要带自己去见那人的承诺，便压住了离开的念。

等她见完那人，再找机会跑路也不迟。

此时的燕妙妙在游慕之家的大堂上转悠，瞧见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要摸一。

要不说界近年来发展越来越好呢，单瞧游慕之这府邸的装潢摆设就可见一斑。

同他偏好的俊书生的人设一致，他家的装潢也走得雅文化风。

竹制的屋舍桌椅，空气中满溢着竹香，玉质的屏风瓷瓶清新脱俗，四周的墙上挂满了书画。

要是这书画的容不是血呼啦的界十大酷刑……那就更加完了。

此时燕妙妙正迷地盯着那副《断椎之刑》。

图中，四名面容俊的年轻男正捉着一个形貌猥琐的中年大叔耍。其中一名年轻男正血淋淋地一手将大叔的脊椎拽来、另一手举着铁锤敲击。其余三名男旁观抚掌大笑、潇洒倜傥，而受刑的中年大叔神痛苦作哀号状。

“虞姑娘品味不错啊，”游慕之凑上前，赞，“我也最喜这副。”

燕妙妙瞥了他一：“喜谈不上，就是见了这画心生叹。”

“哦？何叹？”

“叹你们族的人脸厚的。”

游慕之：“？？？”

见他不解，燕妙妙便伸手指，了画上玉树临风、清秀俊逸的四名年轻男，挑眉开。

“这是画的族吗？”

游慕之果然好不要脸地了。

“你们整个界，全族攒在一起能找得四个得像人样的就算不错了，哪里能有这么俊的男？”

游慕之毫不脸红：“书画艺术，总要有些夸张。”

“这不是夸张，”燕妙妙，“这是凭空造。”

她又指了指画中那丑陋的中年大叔，画中大叔周泛着浅淡白光：“还有，你不要告诉我这画的是位仙君。”

游慕之：“……你猜对了。”

“不仅是仙君，而且这还是以疏明为原形的画像……”

燕妙妙：在线急问，男友被侵犯了肖像权怎么办？

燕妙妙盯着画上贼目鼠、横丛生的猥琐中年，地开：“你们兴就好。”

——不过心里某个角落隐隐生些快是怎么回事？

燕妙妙思索着，要是证实了温敛真是找替的渣男，她一定亲自动手给他打成画上这样。

念及此，她看了看隔挂着的《刑》一图。

——也可。

看完了画，燕妙妙转回到桌前坐。

“说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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