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命厨房熬成了燕窝粥，给陆茗补一补。

陆茗初尝|事，跟生了一场大病差不多，需要有人贴心照料。因办差在外，没有丫鬟婆在边伺候，事事都是顾湛亲力亲为。

可他金尊玉贵惯了，双手是用来持刀握枪的，这些年都是丫鬟小厮前呼后拥的伺候他，哪里懂得伺候别人？更别提这么贵的女儿家了。

前晚云雨过后，顾湛抱着陆茗去清洗，到腻凝脂一时失了轻重，叫陆茗痛的落了一回泪珠；昨日他帮陆茗穿衣裳，穿了半天才把肚兜系好，惹得陆茗羞赧不堪；今日为她沐浴，拿她一顺如绸缎的发没办法，在净房里耗了半个时辰，总算是手忙脚的洗完了。

一开始陆茗还不适应，后来看一向冷的男人极尽温柔，也坦然接受了——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都是拜他所赐，这般伏低小，大半是因为他心中有愧！

顾湛一勺一勺的喂，她小小的喝粥，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升腾起温缱绻的氛围。

她的粉一张一合，顾湛忍不住多看了两，那咬伤已经结痂了，的小在饱满的上甚是显，仿佛是个记号，时刻提醒着那晚他犯的兽行。

两人离得极尽，她低喝粥的时候，上甜腻馨香的味就萦绕在他的鼻尖，顾湛嗅了两，觉得全血又开始沸腾，忙移开了目光，

屋里二人正喂着粥，忽然听到外传来一声尖叫。

陆茗被这动静吓住了，担忧地问，“好像是白学正的声音，她不会什么事吧？”

说着，她就要起去看，顾湛一把将她回圆凳上，“专心喝粥，让岑庆去看看就行了。”

岑庆去了片刻，拱手，“秉将军，方才确实是白学正的尖叫声。不过……是从杜大人的房中传来的，除此之外，卑职还听到一声脆响，一句「非礼」……想来是杜大人和白学正私起了争执，卑职不好多问。”

顾湛心思明，听了这番话，知杜敛摘拂柳的臭病又犯了，他神如常，拿过锦帕给陆茗了嘴角，“粥喝完了，该去睡了。”

陆茗还没明白杜敛和白嘉会是怎么一回事，闻言瞪大了，“现在才戍时，离睡觉还早着呢。我还不困。”

顾湛听了这话，一双凤眸幽幽地盯着她。

脸还苍白着，午上船的时候，双颤粟不止，几乎站都站不住，这会儿倒是能逞了。

顾湛菱微弯，笑不笑，“好啊，你若是不困，咱们就来别的。”

说完，他就伸手去解外袍的襟扣。

陆茗看到这个熟悉的动作，一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忙起爬上了床榻，拥住被，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活像只受惊的兔。

顾湛轻轻摇，边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真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敬酒不吃吃罚酒。

……

翌日一早，陆茗端着一份早膳，拍开了白嘉会的房门，

白嘉会双目微，显然是昨晚哭过。

陆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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