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蝙蝠侠已经去世五年了。

——这也是一切混开始前的序曲。

“我……”

托尼·斯塔克摆摆手，打断了提西的言又止, “你不需要再讲你是如何走上这条路的了, ”他哼了一声, “我已经猜到了。”

提西：“？？？”

斯塔克先生你猜到什么了？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托尼·斯塔克：“一定是蝙蝠侠看上了你的资质, 布鲁斯为了满足他, 便鼓励你披上这披风。”

——成为黑暗骑士, 每天游走在生死之间, 为哥谭的治安燃烧生命。

托尼·斯塔克对此十分惋惜, 本来多好的一个孩啊！前途无量, 要知这年踏实肯的年轻人不多了，却被蝙蝠侠拐上了邪路！

奇异博士不自禁地话，“你也一直在送蜘蛛侠装备, 托尼……”

钢铁侠觉得简直冤枉！这两件事怎么能放在一起类比呢？拐一个好孩继任蝙蝠侠和他对彼得的照顾当然是完全不同的！！！

奇异博士：好像也没有特别不一样……

提西：“……呃……”

被布鲁斯送给蝙蝠侠当学徒……

哇哦……

提西不禁慨，这么“机智”的说法他短时间还没想到呢！

斯塔克先生这服务太贴心了, 还给帮忙找开脱方式的？

斯塔克先生你大你说什么都对。

“……咳，总之, ”提西艰难地把话题重新扯回来, 重新面对奇异博士的淡定脸和安静地飘来飘去的披风——面对斯塔克先生时话题总是容易跑偏。

“可以说他是为了你和超人而来, 但在他里，我们其他人、包括地球在, 都是浩瀚宇宙里不值一提的低等文明, 蝼蚁一般。”

“……你抓住其中两只标本的时候, ”提西顿了顿，“本不会在意是否毁坏了整个蚁群。”

他转面对斯塔克先生, “你们的浩克曾经短暂地让他前一亮，但……呃……”

提西思考应该采取怎样的叙述方式，才能继续保持谈话氛围的严肃，不至于被接来这句话改变了画风。

“……布莱尼亚克觉得浩克太丑了，不被研究。”

托尼：……

奇异博士：……

所以布莱尼亚克是一只颜狗。

“咳……这不重要，”提西重新板起表，“布莱尼亚克在宇宙里见过不少变生、有特意功能的生，因此除了氪星人，我们地球本土生，包括变人都提不起他的兴趣。只有法，是较为陌生的。布莱尼亚克解构了超人和奇异博士。”

解构？这是什么人文学科的术语？

“对，地球的所有语言里，找不到能……准确描述布莱尼亚克所作所为的词汇，这是我们反抗军自己给起的名字。”

——比解剖更细致，细致到原态，然后是各维度的分析……最后，还把博士和超人拼凑好，放了展柜……

听上去……是奇葩的。但不是托尼还是史芬，都不至于被吓到，托尼只是揶揄地看了一奇异博士，史芬对于自己被成标本的未来也只是坦地耸了耸肩——灵的法披风也一个摊手的动作。

“他是一个宇宙级别的敌人，”提西继续着话题，“有很多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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