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西语气冷静，完全听不有任何担忧，好像这负面作用发生在别人上一样。

“这不重要。”面对奇异博士和钢铁侠疑问的神，他并不想多谈。

他和卢瑟也并不是完无缺的合作关系，因此也能理解卢瑟选择对反噬的秘而不宣——非自然的东西总要付代价。

可以说他和卢瑟各怀鬼胎——他也有瞒着卢瑟的事，比如，他一开始就不打算照卢瑟的计划来。

卢瑟打算杀掉海娜。

没有海娜=蝙蝠侠不会被糟心的父女关系和家琐事所累，或许就不会劳过度然后在正义联盟的某次任务里意外牺牲=没有被洗脑的达米安·韦恩。

也就压没有未来的黑化新任地球统治者少女。

在塔利亚·奥古那边文章的不确定太大。

至于布莱尼亚克，卢瑟代由提西返回过去，去提醒年轻的他，给他20年准备时间，足够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提西，以自己的行事逻辑，若年轻的他得知未来的走向，恐怕第一步就是杀了超人，消除布莱尼亚克对地球的兴趣之一。

他并不认同这个氪星人是英雄，他一直都知这个外来客最终会给人类带来灾难，历史只是佐证了他的看法。

照卢瑟的布置，所有返回过去的提西需要的，只有杀掉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一个日后会成为怪的婴儿，以及通知一个永远有外星谋论的自己。

简单而效，最小的改变，带来最大的利益。

然而卢瑟低估了提西对海娜的，以及，对韦恩家的。

——提西不但没有伤害海娜，甚至想办法利用双面人作为中介，让布鲁斯从女儿刚生就找到她。

他抱着某试试看的幻想，蝴蝶效应或者多米诺骨牌之类的，或许海娜的童年就是那只蝴蝶或者第一张骨牌，能够推动历史发展惊喜的变化。

可他得到的只有惊吓。

“可当我回到未来的时候，我发现……”

奇异博士开，补充完提西的话，也是他所看到的另一未来。

“那个经你这次改造后的未来更糟——你是地球上最后一个人，连接应你的莱克斯·卢瑟先生都不见了。而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你尝试弥补，然而没有了卢瑟先生的辅助，更加茫然，结果你穿行在时间线里的次数太多，你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你最后想孤注一掷，带着她跟你一起走。”

“那个你毁掉的设备，托尼，并不是德雷克先生一直使用的时空设备。”虽然在对托尼讲话，但奇异博士的睛依旧锁定着提西，似乎要观察他的反应。

他显然没有失望，因为提西忽然开始张。

“那是幻影地带的开启装置，我没说错吧。”

“……幻影地带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被揭穿的提西也不急，恢复了冷静，“它不止是一个监狱，它更是一个避难所。”

斯塔克先生对此不置可否，他叉双臂，靠向椅背，仰看着圣殿的古朴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他轻声总结，“也就是说，经你的手笔改造过的历史——即照现在的发展，人类文明会被毁灭。”

提西：“……看上去是这样。”

斯塔克：“而你弥补失败，想带着小姑娘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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