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被生，或许他们本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他继续：“我也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我也向你建议一个反悔的机会。”

“海娜，你是否更希望不被生？”

或许是布鲁斯的神太过纯粹和直接，海娜在他问这个问题后，断开了两人的视线接。

她没有回答他。

布鲁斯也没有追问答案。

几分钟后，海娜轻声说：“这个问题不重要了，如果多元宇宙一起毁掉，我就不需要思考到底要不要生的问题。我已经快要成功了。”

她重新抬看他，布鲁斯一时间居然在这神里看了……任？

她在挑战他？

于是布鲁斯选择沉默，等小姑娘自己耐不住。

“你不发表什么评论吗？”许久等不到布鲁斯回答的海娜歪歪，“你一定想说——‘不要这么，这不是真正的你’吧，我的父亲就这么说过，不止一次。”

“不，”布鲁斯轻松地耸耸肩，好像俩人只是在谈论晚饭要不要吃蘑菇，而不是要不要毁灭世界似的，“这就是你，把斯塔克和卢瑟关起来的你是真正的你，决定毁灭世界的也是真正的你。”

“真正的你，这个概念本就非常模糊，经不起推敲——你主观上自我决定要以上行为，为什么要所这不是真正的你？”

布鲁斯低，对小姑娘苦笑，“这就是我教育的你，我所的恶果。”

小姑娘果然因为最后这句话变得气鼓鼓的，“不是所有事都和你有关，父……布鲁斯。”

布鲁斯装作没有听到海娜的误。

“未来的我，也就是你认识的父亲，和现在的我……说我们是一个人也好，不是一个人也好，只是定义的问题。但你不能否认的一是，在所有人之中，我会是最理解你父亲的人——所以，我完全理解他养育你的方式。”

“你想说什么，歉？说你不该对我教那么严厉？”小姑娘轻嗤一声。

“歉的确非常应该，”布鲁斯，但接着又摇了摇，“但并不是因为严厉。”

“我歉，是因为那个未来的‘我’在养育你的问题上，显然在偷懒——我‘教’你得还不够。”

海娜不加演示的困惑和被冒犯让布鲁斯差儿笑起来。

“对，我要为我的偷懒而歉——那个‘我’，并没有真正在‘’你。”

“教的要义是什么呢？了6个月的父亲了，对这个问题我也思考了一些，我认为教的本质是协助，而不是替代，更不是枷锁。”

“但真正要到对孩们的‘协助’，恰恰是最耗费力的一，它要求父母付大量的时间和力，以及耐心。”

“这些特质，在作为小小的你的父亲之前，我都没有。”

“未来的我，没有在育儿上用功，选择了最偷懒的一方式——对你设立权威和枷锁。”

“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理解和耐心是解开心结的好办法，布鲁斯并不认为他能靠这段嘴炮就能说服海娜不要毁灭世界，海娜不是小孩了。

但至少他让她开始聆听——就像现在，她的眉舒展了，肩的放松来，有些怔怔地看着他，好像多少年来第一次被破了心事。

我们都渴望被理解。

这时，布鲁斯摆起了严厉——也到了应该严厉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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