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两人都快冤死了。

她们就说了李钦远几句坏话，哪里敢得罪这位矜的乐平郡主？就算给她们十个胆也不敢啊。苦哈哈的愁着一张脸，一个绿衣斗篷的女先开了，“我们就是说了李七公几句话。”

李钦远的？

顾瑜拧着眉，继续问：“什么话？”

“就是――”那绿衣女犹豫了一会才答：“今日李七公又撞了潘先生，我们看不过去，便私说了几句。”

就为这事？

顾瑜有些无语，李钦远撞先生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平时她们私也没少说。刚想打发两人走，只是不等她开，就听到顾无忧冷着嗓音问：“这事，是你们亲所见？”

“啊？”

绿衣女一愣，半响摇，“不，不是......我们是听几个小厮说的。”

“既非亲所见，你们为何说得如此言之凿凿？还牵扯到傅显他们？他们怎么，你们如何得知？”顾无忧此时完全没有平时那副甜可人或漠不关心的模样了，她站在这，居临的望着她们，上有着超乎年龄的气势。

尤其是着这么一张欺霜赛雪似的脸，瞧着便让人心惊。

那两个女都不算大门，这会见顾无忧这样，差就要忍不住跪了，半响也只能白着一张小脸站在一旁，低着，一副唯唯诺诺的样，低声求饶：“郡主，我们，我们知错了。”

“明明连真假都不知，你们却在私说得这么闹。”

“先生教我们礼数，你们便是这样学得吗？！”

顾无忧气得不行，她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生气过了，这会就冷着一张小脸冲她们说：“回平朔斋要是再传这样的话，我也不是谁起传的，只当是你们的。”

“这便是你们不辨真假就胡说话的代价。”

“听明白了没？！”

两人哪里敢反驳？且不说顾无忧是什么份，便说里那位特别重德行礼教的中娘娘还是顾无忧的亲姨妈，回要是违背顾无忧的意思，被她一状告到里去，她们半辈都毁了！

颤颤巍巍应了“是”，声音都哽咽了。

顾无忧也懒得再搭理她们，挥手让她们走了。

等她们走后，顾瑜才皱着眉问：“纵然先前她们说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实之，但李钦远的确在书院无法无天惯了，撞先生，殴打同窗，你又何必如此帮他？”

“若是让旁人知你私这么维护他，难保又要传什么糟心的话了。”

顾无忧看着顾瑜，神冷静又沉着，“阿瑜。”

平时两个人私的时候，都不喊对方名字，也不妹相称，都是“喂”啊“哎”啊的，这会见顾无忧突然这么喊她，顾瑜呆了半响才应：“怎么了？”

“如果有一日，你被旁人泼了脏，你也会希望她们这么吗？”

顾无忧说：“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觉得任何不尽不实的话都不该被这样散播开来，太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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