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迢一愣，但她向来不会追究底，虽然好奇顾无忧的询问，却还是如实答：“男学和女学不一样，女学这边只要大致知晓些学理知识就行，男学那边便要难上许多。”

“若是要昌荣斋呢？”

若是昌荣斋的话，那便不是京中这些世家名门了，至少官员的品级也是三品以了。

顾迢不知小堂妹是打哪里认识这样的人，但还是如实答：“基本的四书五经都是要考的，至于六艺会照之前的成绩放低要求......”她想了想，又笑说，“你若是想知的更些，倒是可以去问问三哥。”

“他当初鹿鸣书院的时候，拿得可是甲等第二的成绩。”

顾无忧以前从来没过家里的这些，纵然和三哥关系要好，也不知三哥的成绩竟然这样好，她瞪大睛，不由赞：“三哥真厉害！”

读书厉害，行商也厉害。

“不过，三哥是甲等第二，那第一是谁啊？”顾无忧半侧着，问顾迢。

顾迢脚的步一顿，脸上的笑也仿佛僵住了，半响她才轻有若无地答：“第一......是沈家公沈玉谦。”

沈绍？

若是他，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庆禧十七年的新科状元，谁见了不夸一句厉害？

*

顾迢晚膳一向都是跟顾老夫人一起吃用的。

她年幼失怙，打小就是由顾老夫人一手照料大的，可以说，府里这么多人，顾老夫人最挂心的估计就是顾迢这个孙女了。

顾无忧原本想跟人一起去给祖母请安。

但顾老夫人冷清，平时连早起请安都不大让他们过去，这个，就算过去了，估计也说不上几句话，平白还惹人不喜，便在分岔路和顾迢说：“二，你去吧。”

顾迢这会绪又恢复如常了。

闻言便，想了想又说了一句，“祖母平日虽然为人严苛了一些，但心是的，等回她好了，我再带你一起过去。”

“蛮蛮现在这么好，祖母瞧见了一定会喜的。”她说着说着，还摸了摸顾无忧的。

顾无忧笑着弯了眸，她其实一都不吃心，人和人的本来就是相互的，她打小就没怎么在家里住过，便是回来也是一副苦大仇的模样，祖母会喜她就怪了。

而且――

要是拿祖母和外祖母比较，她肯定是选择更疼她的外祖母，所以祖母更喜二，这太正常不过了。

等跟顾迢分开。

顾无忧原本是想先回摘星楼放东西，走到半路却瞧见了顾九非，他似乎也刚从余家放学回来，一锦缎蓝衣，正从另一条小路过来。

后的小厮拿着装着书的包包，亦步亦趋跟着他，脸上扬着笑，正说：“少爷真厉害，这次考又得了第一！回夫人知晓，肯定兴坏了！”

顾九非心好，嘴角也挂着一抹笑。

闻言，他虽然没说话，眉却也跟着漾开了一些笑。

小厮见他兴，又忍不住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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