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远甚至能受到自己负在后的那双手正在轻轻颤动着,比之前还要来得剧烈。

他又想起昨夜京逾白和他说得那些话。

-“我原本以为啊,她是那事不计后果,图自己一个开心满意就好,可如今见她把这事瞒得那么严实，一个字都没向你透,我便知我是看走了。”

-“她应该是把所有的后果都想到了，也知自己会面临什么，可她还是这么了......不计后果。”

这个傻――

她究竟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不置斋和平朔斋的人离他们还有些距离，他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又因为顾无忧背着,只能从李钦远的脸上窥探绪。

李钦远平日惯会伪装，不,那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伪装。

只是日复一日的习惯罢了。

他习惯冷去看着个世，习惯这样与旁人相,所以面上永远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可如今......他却像是终于克制不住似的。

平日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孔也像是被人划破一。

他只能行忍着，忍着，最终却也只能低，以此来避免旁人瞧见他此时的神和绪。

“你......”

“为什么......”

他并未把话说全，可顾无忧却仿佛知他想说什么似的，她仍旧弯着眸，完全不顾后还站着几十号人，就这样仰看着李钦远，带着满满的笑意，问他，“你开心吗？”

开心吗？

李钦远垂眸看她。

她不计后果，不求回报，踩碎一地晦暗来到他的面前，只为问他一句“你开心吗”？仿佛只要他觉得兴了，那么她所的这一切就有了意义。

这个......傻。

李钦远看不到自己的表，但他可以想象到自己那双狭的凤眸此时必定涌现着十分复杂的绪，激动、震撼，还有一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心思......

同时。

他也清楚心里的这份绪和前的这幅场景。

以及，造成这一切背后的那个主人，他这辈都不可能再忘记了。

他将用一生去铭记今日，就算很久很久以后，他也会永远记得曾经有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耗费一切心力，不计后果、不求回报，用一执拗而幼稚的方式迎他回来。

心里的悸动像是再也藏不住，已经不知是砰砰砰，还是扑通扑通扑通了，反正就是糟糟的，他甚至有那么一刹那，想把宽厚的掌心放在心。

然后告诉她：“开心。”

“我很开心。”

不是为什么真相大白，也不是为什么洗清的冤屈，他从来不在乎那些东西，只为她，只为......她。

*

这会光明媚。

纵有寒风也不觉得寒冷，除了不置斋和平朔斋的那些少年少女，廊上也立着不少书院的先生，他们一个个都是听了消息才来。

原本以为是两个学堂闹起了别扭，没想到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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