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逗冬儿，“冬儿，怎么只给哥哥买，不给祖母买？”

冬儿小脸红红的，“钱，钱不够了，等，等以后再给祖母买。”

他说完又偷偷去看李钦远，因为李钦远还没接过去的缘故，他小小的胳膊还举着。

李钦远低看着他，也没说话，接过了锦盒，打开一看是一支上好的紫毫笔，外还刻着“清竹轩”三个字，清竹轩的笔虽然比不得琅琊文轩阁的笔，但在京城也是一绝。

冬儿还仰着，问他，“哥哥，你喜吗？”

“嗯。”

李钦远，看着前天真可的冬儿，不知怎得就想起之前顾无忧同他说得那些话，他抿了抿，犹豫了一会，还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走吧，去吃饭。”

从来没同人这样亲近过，冬儿是呆了一瞬，然后才兴兴地跟着李钦远回了座。

李老夫人的礼是早早就给了李钦远，这会等人座，就让蝉衣去把里一直着的寿面给李钦远取了来，然后同人说，“熬了一午的汤得汤底，还放了你喜吃的，又给你窝了个荷包。”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每年都会亲自厨给他一碗这样的寿面。

自打母亲死后，这事便由祖母办了，在气的熏染，李钦远神微黯，面上的表也在这氤氲的气看着有些悲伤，可也只是那么一会，在他抬看向李老夫人的时候，那双淡漠的也沾了些意，他握着筷，温着嗓音同人说：“谢谢祖母。”

“傻孩。”

李老夫人笑着看他，原本是想摸摸他的，但发现眨的功夫，她这孙儿都已经得那么了，坐着的时候，她都够不着了，心中有些宽，也有些孩大后弥漫不开的伤，最终却也只是笑：“吃吧，咱们七郎年年都要平安快乐啊。”

话梗在咙，李钦远看着人，半响才，“......嗯。”

等到膳都布置好了，李老夫人便没再让殷婉忙活，而是同人说：“你也坐吧，忙了一天，辛苦了。”

殷婉笑：“不辛苦。”

倒也没推却，笑着坐了。

李家人少，只坐了一张八仙桌，但殷婉擅活跃气氛，时不时说几句趣话，屋里倒也显得闹，一家也算少有的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年夜饭。

不过吃完，外便有人来传话，是“魏随来了”。

屋里一静，跟着，李岑参起同李老夫人说：“母亲，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李老夫人听到这话，不由皱了皱眉，“今天是除夕，还是你儿的生辰，你就不能多坐一会？”

李岑参沉默了一会，转看向李钦远。

不等他说话，原本正端坐着的李钦远突然站了起来，他没看李岑参，而是和李老夫人拱手一礼，说：“祖母，我和傅显他们约好了，也该门了。”

“七郎......”

李老夫人张想劝，但看着他面上的淡漠，不由又叹了气，“罢了，你去吧，外冷，你多穿些，别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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