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青涩的脸庞，现在灯火垂眸敛目的他，已经变得有些成熟了。

像后来的大将军，但又不是完全一样。

后来的大将军悯怀世人，眉宇之间一直涌着一层的悲伤，而边的少年郎，他少了旧时的戾气，变得沉稳敛，但他骨里还是带着傲气的，像一只冉冉升起的雄鹰。

不惧世事，不畏风雨。

恣意翱翔。

“怎么了？”李钦远见她一直抬看着自己，不由挑眉问。

“没事。”顾无忧笑着摇摇，见他已经收回梳，问：“好了吗？”

见人了，她又重新拿菱小镜看了起来，不大不小的一面镜正好可以映她的面庞，刚才还歪歪散散的发髻，现在已经被人重新梳好了。

虽然和白她们比不了，但也不错了。

顾无忧不由想到以前听过的那些话，“那位李七郎连烟之地，有不少风月佳话呢。”

她白皙的手指依旧握着镜，嘴却轻轻抿了起来，抬去看李钦远。

李钦远见她话也不说只盯着他看，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听说......”顾无忧看着他，声音不疾不徐，是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你以前一直去烟之地，还全了不少风月佳话，现在还有不少女盼着你去呢？”

刚才还神沉稳，一副很成熟的少年郎，这会突然瞪大睛，急：“你听谁说的？”

见顾无忧不说话，他急红了一张脸，蹲在人神，同她解释：“我以前是有去过，也听人唱过曲，但我真没跟她们怎么样，我就是去那喝酒，都没让她们陪。”

说完还怕人不信，不择言的说着，“你若不信，我就带你过去，让你亲自问问她们，你就知我了什么了。”

顾无忧本来还绷着一张小脸，听到这话却绷不住了，她睛弯成月牙样，微微张开的红也溢一串笑音，那双纤密的睫更像是在丛中飞舞采的蝴蝶，一眨一眨的，睫上都沾了不少迹。

“哪有你这样的？”她看着人笑个不停。

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她的大将军是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人，她也只是想逗逗他罢了。

李钦远见她这样也就明白过来了，他脸红得不行，这次倒不是急得，而是臊得，见顾无忧笑得都停不来了，小李公臊得站起，掐着人的腰低，压着嗓音威胁人，“不许笑。”

顾无忧才不听他的，仍是弯着眸笑。

“还笑？”

李钦远知她怕，便在她的腰上挠了一把，果然刚才还笑得十分肆意的小姑娘一僵，顿时求饶了，揪着他的袖，眨着睛，可怜兮兮得说：“别，哥哥，我不笑你了，你别挠，我怕。”

原本只是想让她乖一，别再闹了。

可看她这幅可怜求饶的样，李钦远只觉得咙有些，更想闹她了，他的目光变得晦暗起来，在氤氲的气中，就像两汪的漩涡似的。

他一靠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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