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岑参，待她，“七郎过几日就要走了，你去帮衬着些，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他不喜别人靠近他的院。”

“是。”

李岑参便没有别的话，又看了一后的院，而后便往外走去。

等他走后，素秀才站起来，看着李岑参离开的影，轻轻叹了气，这父两人明明都心系着彼此，却偏偏都是这样的，她摇了摇，也不知该说什么，把院清扫净后便捧着早些时候摘抄的佛经，打算供到夫人的香案上。

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一直摆在梳妆台上的那把白玉梳不见了。

那可是夫人的遗，也是夫人素日里最喜的东西，她脸一变，立刻扬声喊：“喜儿！”接连喊了几声，突然想起国公爷走得时候，手里好似握着一件东西，她没瞧清，只记得是一方白。

难不成......

“娘，怎么了？”喜儿急急忙忙跑过来，也不敢来，就在门问她，没听到人的回答，她又问了一声，“娘，什么事了？”

“没......”

素秀摇摇，“你去吧。”

她心里也不知怎得，突然有些慌张，那把梳是国公爷送给夫人的第一件礼，夫人一直视若珍宝，后来夫人去了，她便着夫人旧时的习惯摆在桌上，国公爷每回来都会握着梳看好久。

可这么多年，他无论去哪里也没有带走过什么。

这回......

或许是她想多了？

素秀揪着心，想了想，还是打算回看到少爷的时候，和人说一声。

李钦远是夜里回来的。

听到声响，素秀就迎了来，朝他请了个安，“您回来了。”

“姑姑怎么在这？”李钦远有些怔楞地看了她一，又，“外风大，去再说吧。”

素秀笑着应是，替人解斗篷，这才和人说：“给您了海鲜粥，原本怕您回来的迟，还打算给您在炉上煨着。”又吩咐小厮，“去给少爷拿碗筷。”

“是。”

小厮若愚啪嗒啪嗒跑到隔间去拿东西，素秀便又倒来，等人净了脸跟手，又说，“知您过几日就要离开了，过来给您收拾东西。”

李钦远闻言便笑：“我又不是第一次门，哪里需要您收拾？”

却也没拦着人，对自己母亲的旧仆，他总归是怀着一份意在的，这会一边喝着粥，一边和人说，“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您看看，再帮我准备几衣裳就好。”

“是。”

素秀笑着去收拾，就如李钦远所说，他的东西收拾得的确差不多了，她也只是帮人又整顿了，等她去，李钦远刚刚喝完一大碗粥，他显然是饿了，这碗粥竟是一都没有剩。

她看着心疼，不由问：“怎么饿成这样？要不再给您去些吃的？”

李钦远笑着摇摇，“不用，差不多了，再吃，晚上就得积了。”他说完把碗筷放，又握着帕了嘴，而后才又同她说：“我过几日就要走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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