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人，气呼呼地说：“不好看，你还看！”

说着还拿手去捂他的睛，气特别大：“不许你看！”

见她生了气，李钦远又开始哄她了，就跟逗小猫似的，语调拉得老，带着掩不住的笑意，逗她，“生气了？”

顾无忧不理他。

李钦远便又笑，“刚是骗你的，好看，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看的。”他睛被人挡着，瞧不见，便亲了亲她的手心，等她怕缩回了手，瞧见她嘴角明明已经绷不住似的，偏还要往压，便又说，“你化不化妆，不脸，我都喜。”

他说话的时候，睛就看着她，语气格外认真。

顾无忧也不知是被人这样盯着看，还是因为他这番认真的话，脸一就红了，她本来也只是跟人撒着，又不是真生他的气，如今见他说得这般认真，不禁红了耳朵，小声：“你嘛那么认真啊。”

李钦远还要再说，便听见外传来一声轻笑，“早饭来了。”

老张待不住了。

他年纪大了，这腻歪劲，可看不了那么久，只能声先打断他们。

瞧见老张来，顾无忧倒是有些害羞，要松开他的手，李钦远却不肯放开，大大方方坐了回去，牵着她的手，和老张打招呼，“忙好了？”

老张笑笑，“也不忙，就是些邻里邻居的过来说话聊天。”

他边说边给两人把早饭布置好，然后看着李钦远说：“前几天我听我家那小说，你年前那次考试很好，不少先生都在夸你。”

“怎么还传到外去了？”

李钦远有些无奈，倒也没说什么，帮顾无忧倒完醋，又给人净筷勺，然后才和老张说：“倒是一直忘记问你了，张远这次考得怎么样，有把握书院吗？”

“这还得谢你们呢！”

老张一听这话就眉开笑，“多亏你们给的那些资料，他前次考试才能考得不错，李夫也说了，只要他能维持这样的成绩，日后去鹿鸣书院肯定能。”

他家那位去得早，只留这么一个独苗。

他这些年也没有再娶的意思，就盼着他这独能成才。

“对了——”老张看着他们说，“正好这书院还没开学，你们今天要是得空，过会就到家里去吃一顿，也好让我们父好好谢你们。”

李钦远：“这次恐怕不行，我们今天还有事。”

老张笑：“没事，你们什么时候得空，就过来打个招呼，反正我这随时都可以收摊。”

李钦远看了顾无忧，然后才和老张说：“怕是得等一年后了。”

“什么？”老张一愣，看看李钦远，又看看顾无忧，“这是个什么理？难不成你要远门不成？不对啊......这科考不是没几个月了吗？你这是要去哪呢？”

“有些事得门一趟。”

李钦远没有详谈，替顾无忧又拣了个小笼包，才又笑着和老张说，“等次回来，我们再过来。”

一句“我们”让顾无忧抬看了他一，她心里的那些离别愁绪也因此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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