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惹得小姑娘不兴了，哪里想到居然是问了这样的话，李钦远到底还不过十七，就算如今为人世越发沉稳冷静了，可听到这样的话，难免还是有些羞臊。

这会俊脸通红，声音也变得结起来，“你，你问这个什么？”

又去拉顾无忧的手，把人拉到自己后，一副你别带坏她的防备样。

柳兰看着两人，有些忍俊不禁，到底还是小孩，说几句话就能逗得脸红，哪像那个老古板......看到徐复已经来了，笑着问他们怎么了，她撇了撇嘴，拍了拍手上的糕屑，懒得和他说话。

“吃饭了。”

徐复虽然不知柳兰这是怎么了，但他一向是习惯了她的脾气，闻言也只是笑笑，“我去洗手，你们先吃。”

*

火锅是在外院吃的。

虽然还在元月，但今儿个晴朗气清的，倒也不觉得冷，再说吃火锅本来就会发汗，伴着外凉风，倒是正好。李钦远和徐复在一旁一边说着话一边吃着酒，柳兰时不时也喝上几杯，顾无忧却只能地看着他们喝酒。

她酒量不好，在外从来是不喝的。

加上今天来，原本也是求爹爹求了好久，要是醉醺醺地回家，指不定爹爹怎么想呢。

李钦远倒是看她那双杏儿里的渴望了，趁着柳兰和徐复说话，他悄悄凑过去和人说：“等以后，我陪你喝。”

顾无忧立兴了，“真的？”

看着她睛亮晶晶的，跟盛了两汪星辰似的，李钦远也忍不住笑了，他抬手摸了摸顾无忧的，应得十分温柔，“嗯。”

两小孩在这边悄悄说着话，只当别人都瞧不见。

可这方天地也就这么大，更遑论是一张桌上的人呢？柳兰看着他们，嘴角也不禁弯了起来，碗里又多了一块，她侧看去，便听徐复温声：“吃饭。”

气腾腾。

柳兰看他眉温柔，不禁也了心，轻轻嗯了一声。

......

等这餐火锅吃完，天也渐渐暗了。

他们聊了一午也吃了一午，算得上是把晚饭一起吃了，原本柳兰还打算留他们吃个晚饭，可李钦远想着顾无忧一直念叨着要看外的灯，便没答应。

柳兰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已经喝了解酒茶的徐复问：“你呢？”

“我？”

徐复一愣，他手里还握着解酒茶，可脑还有些昏昏胀胀的，闻言，讷讷答：“那，那我也先走了。”

话音刚落，柳兰就变了脸，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眉淡了一些，嗓音低了一些，一边起来收拾东西，一边淡淡：“嗯，去吧。”

李钦远和徐复两个男人，也不知是吃醉酒了，没清醒，还是男人真的对这些事上天生少了一窍，平时聪明得跟什么似的，偏偏这会竟愣是一个都没发现柳兰的不对劲。

还是顾无忧机灵。

她早就从李钦远的中得知这两人的关系了，又联想到柳姨刚才问话时的样，显然是希望人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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