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楷文摇，“没有。”

乔予洁无奈：“你跟你前女友也这样讲理？”

“我还想去看极光的。”

许楷文意识到，也许是他一直没能改掉和她说话的方式。

“为什么？”

他平时的话很少，只有对她的话很多。以前她总是说：“你以后老了一定很念叨。”

前酒的习惯, 夜幕降临, 小镇反而闹了起来。许楷文在TripAdvisor上找了一家评分不错的德式餐厅，名字叫Forsterbrau, 七半钟, 餐厅才刚刚开始为晚市营业，他们是第一桌客人。

“因为你会失望的。”

乔予洁已

许楷文仔细回忆了一。这两年他和何琳之间的其实并不多，虽然她能说利的英文，格也很外向开放，但是他们之间的话题乏善可陈，好像永远是生活和工作占主导。

最后乔予洁了一份Gulash玉米糊, 许楷文了Knodel酸白菜，还有一份经典的德式香，他们分享一份开胃菜拼盘。

“你最好享受旅程，如果碰巧能看见极光，就把它当作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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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对晒太有着特别的执念，这一乔予洁也不是很理解。

“盘有希腊沙拉和开胃菜拼盘，Salame和酪片。主菜有烤蹄膀、德式香、烤肋排……Knodel是一用碎面包加火和蔬菜成的球，只能在一些北山区吃到, Gulash是红烩, 汤里面有番茄、洋葱和甜椒……”

许楷文说：“人生里很多事也是一样，带着目的一件事，往往不能如愿以偿。有时候静候等待，才能会到极光降临时的那惊喜。”

菜单上没有英文，乔予洁完全看不懂, 许楷文将菜单垂直放在中间，微微倾，指着上面的每一菜为她翻译。

上一次，他们像这样面对面坐来吃一顿正经的晚餐，应该还是七年前。

就算在最佳的季节到北极圈最佳的观测，也不一定百分百能看到极光，很大程度上要碰运气。

他的回答是：“那是因为我想跟你分享我的一切，毫无保留。”

现在也是一样。

乔予洁的喜好明确，“我不喜吃酪, 和一切带酪的, 半生带血的我也不喜。”

她问：“你去过冰岛吗？”

他们一人了一杯红酒，乔予洁喝了一，温，胃里也了起来，没有那酒的刺激。

他们可以绝不提过去，假装是初次相遇，但很多从前在一起时留的习惯却很难改变。

端上桌的打断了他的思绪，许楷文将餐巾垫在盘，他其实有些饿了。

“如果抱着看极光的目的去冰岛，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她只是想看极光而已。

聪明世故的女人活得通透，不需要男人劳心费神，她们也知该怎么，他没有什么能影响到她的。

刚泡完温泉，两人的脸都不错。许楷文的鼻梁红红的，他的肤很容易泛红, 在三亚的时候，因为没有抹防晒霜，他的整片后背被晒红斑，脸上晒脱，他也不怎么在意，糙厚的用凡士林抹脸。

许楷文为她推荐，“那Gulash很适合你，这是一匈牙利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