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病房，乔予洁的发梢漉，羊绒大衣上的雨渍浅不一。

司机正在赶来的路上，回房换衣服前，乔予洁对着那位穿着红趣衣的女郎说：“穿好衣服，离开这里。不要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生来就要佣人，玛雷拉是为了生存必须这份工作。但也许从他的中看，她其实和玛雷拉也没有分别，都是卑贱谋生的人。

没什么自艾自怜，她只是在表达自己真实的受。

她解释不了是什么。用电影里的话来说——Sometimes you love a person because of all the reasons they’re not like

人最重要的，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床上的人醒了，看见她时，嘶哑的声音说：“在你里，我一定是个变态。”

代完司机备车后，乔予洁警告她，“你知他在吃什么药。如果被曝光，这个代价你付不起。”

药效过劲, 他会在三到四个小时苏醒，乔予洁在幽暗的病房里耐心等待着。

仅仅一烟，远不会搞得这样狼狈，除非她借机去招呼了一两天来不辞辛劳的记者们。

一个人总是太孤独，活着也好，死去也好。

乔予洁给他倒了一杯递上，“你不是。其实……你更像我的雇主。”

人鱼有了双脚，也走的很痛苦，因为大海才是她的归宿。

烟雾会散，心事会停，该结束的总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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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倚坐起来，熟练地扯掉心率仪的，“无所谓了，你要回去找你的初恋了。他能给你什么，工作还是名气？是什么我给不了你的？”

☆、65

有时候她甚至想翻个, 把自己彻底沉去, 然后永远不再浮起来，不必受这些起起落落，不再和命运抗争什么。当然在梦里, 她还想把他也拖，拉个人陪她一起沉海底。

“你让我穿上昂贵的衣服，并不是因为你觉得我真的得上它。而是你觉得我只有穿上它才能得上你。”

女郎突然不语，她很清楚这个警告的真实。以他的份地位，即便那些药是他自己的，最终也会被定论成是她带来的。等待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在LA的时候，乔予洁曾目睹过他因为戒断而癫痫发作，两场景十分相似。当时她无疑被吓到了，第一反应也是叫救护车，差酿成大祸。

病床上的人听不到她的心声，也没有转醒的迹象。乔予洁去到走廊外, 向外的保镖借了一烟。

窗外突然起了暴雨，闷雷透过闭的门窗传来。

这些年，支持她抵抗这抑郁绪的，好像只有少得可怜的回忆。

乔予洁在床边坐，拢着发，也不掩饰什么，“他能给我。”

圣安娜医院的特殊加护病房窗帘四闭, 只留有一盏暗灯, 百米外的墙外，闻风而来的媒在这个连烟草店都没有的郊区蹲守了两个晚上, 试图从人员上探得蛛丝迹。

她听着雨声, 望着病床上的人，心中在慨细诉。那么大的雨，那么多泻之不尽的，地球上有70%的都是，似乎永远也不会涸。而她只是那个寄居在船上的人, 漂着, 着，没有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