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

叶晨曦狐疑地看了正在开车的段彦宁一。

段彦宁的目光依然专注地看着路况，嘴上却以肯定的语气对着电话那的Ken说：“你果然忘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不用我了，我还没起床，你们去吃吧，待会儿直接片场见。”

嘴炮机关枪似的说完，Ken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叶晨曦：“……”

段彦宁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耸了耸肩：“只能我们去了。”

叶晨曦继续化妆，没应声。

底妆画好，她习惯地拿起红……还是吃完早餐再涂好了。

红灯，段彦宁踩了刹车停，侧眸看她。

“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

叶晨曦一脸问号。

“女为悦己者容。”

叶晨曦一气险些没上得来。

“禁止误会，门化妆是我的习惯，除非来不及的况。”

“嗯，还有刚起床的况。”

……又翻旧账，就不能翻篇吗？

“段王，关于这件事儿，我一直忘了说，即使我再怎么跟你哭着闹着要回家，你也不能就真的把我带到你家去吧？”

那天清晨醒过来，她着实被吓得够呛。

“没办法。”

“嗯？”

“见不得你撒。”

“你……”

“到了。”

叶晨曦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抬一看，段彦宁带她来的是市里一家有名的老字号门店，以馄饨和小笼包为主。

恰好是早餐时间，小笼包的蒸笼气腾腾，店里人很多，乍一看好像都坐满了。

叶晨曦不禁担心起来：“来这儿吃，方便吗？”

他可是段彦宁。

说话间，一名服务员已经凑了过来，什么也没问就领了他们去楼上的包厢。

“你常来？”看服务员熟门熟路的，叶晨曦问他。

“有一阵没来了。”

他们了两份汤馄饨，二两小笼包。

“你也喜吃馄饨？”

段彦宁反问：“也？”

“嗯，我就很喜吃馄饨，不过我更加喜小时候吃的那小馄饨，现在很少有得卖了。即使有，也不那味。”

一边说着，叶晨曦一边怀念起来。

那是她几岁的时候？

一位爷爷就在她家附近的路旁边摆摊儿，手推车上一块钱一碗的小馄饨，据说汤料是用鸭汤熬制的，味非常鲜。

想想就回味。

忽然发现自己沉浸其中，也不知段彦宁能不能理解她说的那觉，叶晨曦有些羞赧。

“不知你吃过没有？”

她只知他在英国念的书，是从小就生活在国外吗？

段彦宁沉片刻，问：“你还记得那么小的事？”

“那当然了，印象中，我那时候经常拉着隔家的哥哥一起去馄饨摊上吃，有时起床太早了，爷爷还没来摆摊，我和隔家的哥哥就在路边玩石儿游戏。”

“隔家的哥哥？”

“是啊。”

“还记得他什么样？”

叶晨曦摇：“记不清相了，就记得他胖胖的，所以我总叫他小胖哥哥，叫着叫着习惯了，连他名字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突然有一天他们家就从隔搬走了，招呼都没打一声，也就再也没见过。”

“小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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