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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是翠绿的手扇，第二扇则是彩画，边缘是有大约二厘米左右的丝。要说为什么不普通，上面的金线就很不寻常。

她也不知顾君行问她是什么意思，于是真心夸赞说：“都很好看！”

黎此刻刚好午六过，顾君行工作结束后带着另一位助理来到这里的一家有名的古董收藏店。

“这是今日淘来的手扇，全来源于中国曾经传奇的广州十三行。”旁边有人递两个的木盒。

老板手取其中一把，打开给顾君行看。

“这把是翠绿丝布镶嵌金银片扇面，扇骨全都是骨。”

“这把扇骨一半是骨，一半则是母贝，扇面则是在羊上绘制的彩。”

小助理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东西可真的是好看，但是他不知老板来买这个啥。

他之前也没有对这个兴趣过，难是买来送女？

正当他还在思考的时候，老板拍了照，他站在斜后面看见他打开了微信，也不知给谁发了消息。

一声轻松愉悦的笑，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小助理咽了咽，随后听见老板用十分开心的语气说：“都包起来。”

冉明才去对完今天的拍摄照片，一回来就看见小助理阿力鬼鬼祟祟把他拉到一边。

“明哥，我觉得老板有况。”

张力思索着词汇：“他今天去了一趟古董店。”

“我知啊。”冉明心想这还是我帮老板找的地方，时间也是提前预约好的。

“他买了两把扇！就是那一看就是送给女的。”张力停了，“来后他还带着我去买了一条——”

他想了想，用了一个十分夸张的语气说：“好看是好看，但是一看就是年轻女佩的，真的是拿来都是亮晶晶的。”有闪耀过人。

冉明心里一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等到顾君行喊他去的时候，冉明看着放在桌上的两个木盒，没忍住嘴快说来。

“送给程小的？”

顾君行也没有否认，‘嗯’了一声：“明天你送回去。”

冉明，表面看起来十分平静，心却拥有无数的咆哮声，就像是刚这一行的时候，现在哪怕算得上久经沙场，面对自己老板的第一次绯闻依旧是忍不住。

他故作平静地了，拿着那两个木盒就往外走。门一关，看见在外面的张力，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明哥？”张力有些不解。

冉明叹了气，表看起来有些凝重：“真的是有大事发生了。”

随后步伐一转往自己房门而去，拿着手机没有丝毫犹豫，开就发送语音：

“啊啊啊啊啊啊成，我有一件事给你说。”那语气像极了一个得知八卦后的忍不住想给周围人分享的小女生。

***

程月亮不知顾君行的来意，她特意上网去查了查，发现这扇虽然谈不上特别昂贵，但是五位数打底是有的。

“他问我嘛呢？”程月亮拿着手机，眉目间有些不解，“反正肯定不是自己收藏，要是自己收藏就不用问别人了。”

对于顾君行她着实不太了解，无论是现实中还是演员，她只能说最为直观的了解就是他真的太好看了。

而且太奇怪了，为什么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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