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了。

“没什么。”程月亮这个时候也有了小脾气。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对顾君行说话。

之前无不都是小心翼翼，恭敬的他好像是辈。

他不喜，他也并不想跟她这般。

反倒是现在这模样，让他更喜。

“我也喜你。”

顾君行突然开，目光沉沉看着程月亮。

“如果你问我这一句的话，我很庆幸你还记得。”

“是真的。”

“是很想当着你面说的一句话。”

☆、第四十六章

“我想当面跟你说。”

顾君行这一句话来后, 程月亮已经不知今夕何夕。

她找不到能形容自己心的语句，就连此刻的心, 就好像是才刚打开的雪碧，呲地一声打开瓶盖后，不断往外冒着小气泡。

“说，说......”程月亮跟着重复。

“你昨天想跟我说的话, 我觉得我们当面说一说比较好。”顾君行不容她拒绝。“月亮, 我想听你当面对我说。”

程月亮的贼心在酒还有隔空中被激起，当面那是只剩一小撮火苗。

但是却在他的神里，渐渐那一个原本细小的声音越来越大。

勇敢, 大声。

这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

这有什么不敢的！

如果不是他先开的这个, 程月亮是绝对不敢。

但是顾君行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无论是她觉得像梦一样的答案, 还是此刻顾君行的目光，都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我喜你。”

程月亮看着他, 目光坦坦。

“跟其他人的喜不一样的喜，跟喜的纸片人也不一样。”

“我没有过这觉，你是唯一一个, 也是例外。因为你是我边真实存在的, 给了我真实。所以我将这未曾有用过的称为喜。”

程月亮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神，清澈定。

让顾君行喜的不得了。

他本能大过心里思考，直接将前的姑娘搂在怀里。

程月亮是一番豪后，心就跟打鼓一样，快得她有些呼急促, 直到在顾君行怀里听到了另一心声。

原来他跟自己有着差不多的心，这认知让程月亮很开心。

埋在他前，薄薄的衬衣挡不住温度传递，程月亮甚至在想自己脸上的是不是也会传递。

“我还以为，你会很久很久后才知。”顾君行语气中满是庆幸，“幸好。”

程月亮还是懵的，她只是意识的回抱住他，微微抬，跟他四目相对。

两个人靠得很近，他低的那瞬间，呼就在她的发梢。

“其实，其实之前我有过这个想法的。”程月亮小声说，“但是——”

“嗯？”

“我怕是我自作多。”程月亮嘟囔，“你不是都知了吗。”

“嗯？我知什么了？”顾君行反问。

程月亮用一你明知故问的神盯着他。“ 我微博......”她那天翻了好久的微博私信，那些看戏的，辱骂的，她都往翻了个遍，本没有看到所谓的联系。

后来她想明白了，就是诈她的。

“你说的是你捞个月亮那个微博？”顾君行说，“那是顾月给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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