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海琅音在门的另一端，压抑着翻腾的绪，平静地坦承，“我在嫉妒，我只是在嫉妒那个男人，我不想听你提到他，我不想看见你说起他的样，琉光，我原本以为，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海琉光呆了半天，只能喃喃地对他说：“我是你的，琅音。”

“抱歉，让我一个人安静一好吗。琉光，我不想……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嫉妒的嘴脸很丑陋，我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走开，琉光！”

海琅音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只是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一，但海琉光听懂了，他是那么决、不容置喙。

海琉光的手指慢慢地挲过那薄薄的木门，门的那一边，是她另一半的，原本与她同喜同悲，而现在，似乎有了一不一样的东西。她缓缓地后退，而后，走了这座殿。

夜寂寥，她抬仰望如苍穹的海幕，没有星辰的夜空，鱼沉海底，那是飞鸟无法翱翔的领域。她想起了远方的恋人，她的心一半是冰凉、一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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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檀把那朵昙留给了白芷，放在白芷的枕边。

冰晶结界的效力开始消失了，白芷伸手摸去，只有一手淡淡的香气，那已经化了，白芷遗憾地叹了一气。她闭上睛睡去，临睡前，她想，要是能够亲看一看那就好了。

夜晚的无寐海是安静的，大海也已经沉睡。白芷的意识漂浮在空中，越过众多五彩斑斓的幻象，走了海琉光的梦中，寻觅那朵盛开的模样。

北地之境、冰原之巅，龙王剑激起的气形成了漩涡，繁飞舞，白雪飘零，雪的香气是冰冷的，的颜是浅浅的温柔，梦境里，雪仿佛永远不会停止，而仿佛永远不会凋零。

在这白的梦里，那个男人朱红的发在风中飞扬，他张开了赤羽翼，宛如在冰雪中燃起的火焰，如此耀而澎湃。龙王剑指向他的，却忽然停住了，一剑之距，他们在与雪的天空无声地凝望。

他笑了起来，他金的眸中带着光的温度，足以令冰雪都消。一片打着旋儿落到剑锋上，然后和剑锋一起化、消失。他的羽翼是如此地宽大，把海琉光拢了起来，拥她怀中，他低，在她的耳畔轻声呢语：“我的名字叫燃犀……朱羽燃犀，记住我，好吗？”

雪从空中落，掠过白芷的角眉梢，她看得那么真切，这个遥远的梦境里，有她摸不到的。

“朱羽燃犀……”她伫立在风雪中，念着这个名字，不敢大声，怕惊扰了雪落的声音，只能低低如呓语，“是你吗？你原本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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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隔着千万重海, 天的气息仿佛也淌海底，人鱼的歌声若断若续, 轻柔如丝絮，缭绕在波光。这一年的日祭又到了。

海琅音执着画笔在纸上勾勒，也不抬，对海琉光：“我要石青, 你帮我调一。”

海琉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片刻后, 海琅音忽然气恼地叫了起来：“琉光，你在什么？”

海琉光回过神来，才发现墨已经漫了砚台, 在画纸上洇开了一大片青, 她讪讪地收手：“抱歉，我不太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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