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海琉光厉声打断墨檀的话，她剧烈地息着、颤抖着，连话语都支离破碎，“换回去……墨檀，求求你，把心换回去……我不要！”

墨檀低，哽咽：“不可能了，琅音的原本就脆弱，现在这样，哪怕再换回去，他也活不成了。”

“琉光。”海琅音柔声，“你别责怪墨檀，是我行要求她这么的。我是个无用的废人，龙族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你，我的龙王殿，能够把心给你、能够代替你去死，是我的骄傲。”

“不、不……”海琉光摇着，喃喃地，“琅音，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吓唬我，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不会再离开你，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海琅音吃力地抬起手，捧住海琉光的脸，他想要那脸上的泪，手都透了，泪却止不住。海琅音低低地叹息：“别哭，琉光，龙是没有泪的，你不能哭泣。”

海琉光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泪，几乎忘记了自己也会哭泣，她放任自己弱地哭泣着，哀求他：“琅音，你别走，不要抛我，你答应过父亲会一直照顾我的，我们说好了会永远在一起的，是不是？”

就像小时候那样，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这样的哀求，他总是包容她所有的任和骄纵。

人鱼的泪滴，落海琅音的中，令他空的腔几乎又有了一炙的错觉。

海琅音望着海琉光，带着最的温柔与留恋：“我是因你而生，我也愿意为你而死，琉光，我的龙角成为你的剑守护你，我的心脏你的为你而动，我成为你的一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墨檀的摇摇坠，手上的生命之光已经透支了她的全能力，挽留亡者是逆天而行，哪怕天赋大如她，也不能持续太久，她把嘴几乎咬血来，那绿的生命之光还是慢慢地黯淡去。

海琉光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浑发抖，死死地抓着海琅音的手不愿放开，似乎这样就能留住他。

海琅音的眸如同雾气弥漫的海，是模糊不清的一片蓝，但他终究是龙，无法泪，他低低声：“琉光，我要走了，可我放心不你，你还着朱羽燃犀，对吗？可是，一回，你再这么任，就没有人能够把心给你了。那个男人，他的存在，是你致命的危险。所以，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海琅音拼命地着气，他的声音若断若续，用尽了最后一力气对她说，“琉光，杀了朱羽燃犀，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答应我，杀了他！”

生命之光终于熄灭，墨檀了一血，倒过去。海琅音依旧睁着睛望着海琉光，而他的气息已经断绝。

在这海的殿中，分不清昼与夜，不知时光的逝，仿佛一切都凝固在这一刻。

泪涸在底，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淌来。

海琉光慢慢地、慢慢地俯去，她轻轻吻他的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好的，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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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肆，惊起千重浪、万重涛，层层叠叠奔涌着冲向半空，如无数兽咆哮着要吞噬天日。蓝的龙发震耳聋的啸声，夹着惊涛骇浪盘旋而上，狂暴的威势震撼了天空，云霄破碎。

威武华丽的凤凰展开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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