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该为了我而把这一生荒废在无寐海，她可以重新开始，作为药师族的公主，过她应该过的生活，还有阿迦叶，如果有可能，或许将来他可以替我好好照顾墨檀。”

她抬起睛看着珂，“珂，让我我想的事吧，就这一次。”

珂了一个忧伤而苦涩的笑容：“琉光，我的孩，你很久没有这样任了，可是如今你是王，那么，一切遵从您的旨意，吾王。”他地弓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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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云雾聚集在山谷中，风过山谷，云海漂浮，忽而如苍狼、忽而如白鸟，古老的虚弥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连那苍翠山都淡成了一抹岚烟。

甘木林间树参天，白的树叶上带着透明的珠，有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其中。

白诸坐于树，银发灰眸，一袭白袍，仿佛与这千万年的甘木林溶为一。他抬了抬手，意态安宁：“这是用初时分甘木的芽尖制成的茶叶，当初你母亲很是喜，早些年的时候，我们每年都让人专程送到无寐海给她。你也尝尝看。”

朱羽照夜端坐于白诸对面，默默地捧起茶盏，小啜了一，放来摇了摇：“太苦，我喝不惯。”

白诸微微一笑：“若你心中畅，这茶饮起来便是甘甜，若你心中忧愁，它便是苦的了，所以你母亲后来也不喝它了。”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喝茶吗？”朱羽照夜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迦楼罗老说你最近绪一直很不好，想叫你在这甘木林中修行一段时日，甘木乃是天地神木，传说中能令人抛却前尘、忘记烦恼，我们希望你能够静来好好地调理一心境。”

朱羽照夜的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那么，巫王，你日日居于甘木林中，是否全无忧愁？”

白诸举起茶盏，虚虚向朱羽照夜致意，“我饮此茶，便是淡如白。”

朱羽照夜怔了一，而后苦笑：“我不到。”

“我知这很难。”白诸温和地，“当年药师王女曾经用万年甘木和蜃珠之制作过一‘忘忧香’，她送给了你的母亲，后来辗转落到我的手中。因为原料极为珍稀，这香料不多，只有三支而已，闻了这香料，能够让人忘记一切前尘往事，心中再无悲喜，故谓之‘忘忧’。”他顿了一，轻声问，“照夜，你要试一吗？”

“不。”朱羽照夜目无表：“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

白诸摇：“你太固执了，难怪迦楼罗会疼。”

朱羽照夜沉默了半晌，霍然抬，用切的目光望着白诸：“巫王，你知噬心血誓要如何才能破解吗？”

白诸低放茶盏：“当年，前代朱雀王来过虚弥山，向先父提了与你今日同样的问题。”

朱羽照夜急切地追问：“白泽王是如何回答的？”

“很遗憾。”白诸平静地，“先父被称为近乎于‘真神’的存在，但是，当时他对此也无能为力。”

朱羽照夜脸一变，仍然不死心地问：“违背这个血誓到底会有什么后果，我不相信，那么狂妄骄傲的龙族，这几万年来，就从来没有人违背过它。”

“哦，那自然是有的。”白诸挑了挑眉，语调和缓，“如今的龙王海琉光，当年就曾经为了前代朱雀王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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