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太过郑重，郑重到让她觉得随意的敷衍是一件会伤害人的事。

她喜关星河吗？

喜这个架、偶尔控制不住绪、厌失眠病一大堆的关星河吗？

顾安宁很仔细很认真地剖析着自己。

她将两个人认识以来发生过的所有事都在脑海里放映了一遍，包括她所有的心，那晚在风雨路上的安心、在天台上的担忧、在烟雾渗来却叫不醒人时的害怕。

她试图在心里建一个模型，把所有的记忆通通丢去作为已知条件。

遗憾的是这不是一难解的数学题，所以顾安宁在沉默良久后，最终还是诚实地摇了摇：“我不知。”

关星河显然没想到会得到一个不知的答案，他看着顾安宁，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没有在敷衍你，我真的不知，我又没喜过人，不知自己喜不喜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这话乍一听好像有那么一理，但仔细琢磨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顾安宁并没有给关星河思考的时间，她睁着那双圆碌碌的大睛，对着面前的人反问：“那你呢？你喜我吗？”

顾安宁的小算盘打的很好。

据她所知，关星河也是个没谈过恋的，所以被她反将一军，大概率也是说个不知，那么今天这场诡异的谈话就算是过去了，谁也不吃亏。

万万没想到关星河本就不路牌，他看着顾安宁的睛，脸上的气本掩盖不住：“嗯，我喜你。”

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差砸懵的顾安宁脑一片空白。

怎、怎么就、就喜了呢？

可能是顾安宁脸上懵的表太过明显，关星河贴的给了她一个安静思考的氛围。

安静思考的顾安宁觉得这房间里特别，蒸的她和关星河两个人的脸都红的跟西红柿似的。

两分钟后，终于接受了“关星河喜自己”这个设定的顾安宁也没问“你为什么喜我”或者“你喜我什么"这样的问题，她的智商终于回归，十分锐地指了奇怪之：“既然你喜我，那为什么刚刚我亲你的时候那么大反应，就跟……”

就跟黄闺女被迫了似的，对着她又是质问又是吼叫，就算她没谈过恋，也知被喜的人偷亲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刚刚告白完毕的关星河此时半垂着帘，的睫如同一片灰的羽，在灯光投映弯弯的形状。

“你要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这话说的有绕，刚刚的问题……

哦，关同学还在纠结自己喜不喜他的问题。

关星河得好，从顾安宁这个角度看过去，微微低着的关星河如同一尊又易碎的昂贵瓷，好像轻轻碰一，整个瓷就会一片一片碎裂在人前。

顾安宁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一个哆嗦。

但转念一想，人家已经给了明确的答案，自己还在这里不清不楚说着不知，看上去有渣渣的。

不行，这事还是尽快搞清楚为好。

顾安宁神一晃，看到被关星河顺手搁在书桌上那本绿绿的小说，突然想起了一个片段。

“关星河，你还记不记得大雨那天晚上，我和你说我看过一本小说，而且就书中的节和你行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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