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风、风险？”

“你还记得什么？在你的记忆里，是不是只要凑齐了手术费，顾动完手术就会没事？”

顾安宁声音艰涩：“不是这样吗？”

“事实上当年手术的成功率只有三成，更重要的是，即使手术成功，术后的后遗症也会渐渐拖垮老人的。”

“什、什么？”

“安宁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爷爷已经决定不手术而采用保守治疗，手术风险太大，而保守治疗至少能保证你还有一年。”严一素顿了顿，缓声，“而这些，你爷爷都曾告知于你。”

“不可能！”顾安宁厉声否认，“不可能，没有人告诉过我，我、我从来没有……”

大脑里混沌沌的疼痛化作尖锐的针，又像是万千细小的□□同时在脑海里炸开，顾安宁死死着突突直的太拼命回忆，咬牙哑声：“我不知，我、我记不得了……”

她这模样实在让人揪心，关星河最先受不了，跨步拦在两人之间：“不要说了。”

严一素也不忍心，顾安宁却咬着推开拦在前的人：“不，严阿姨你继续说。”

话既已至此，就算此刻打住，以顾安宁的心思，也早晚都能猜到，况且痛不如短痛，严一素一狠心，脆将剩的话一并说了。

“当初你知你的病后便崩溃大哭，哭的上气不接气差脱。当是纵然心疼却也没有多想，不料次日你醒来后却仿佛完全忘了前一日之事，只一心一意想要为你筹集手术费。”

“后来我问过心里医生，应当是你心里太过害怕和抗拒顾重病甚至可能要离你而去这件事，所以潜意识眠了自己，让自己相信顾只是生病了，只要动完手术就能重新健健康康，命百岁。”

“你爷爷自然也发现了你的不对劲，原本想着家里也凑不够手术费，他们怕刺激到你，便没有再持纠正你的想法。”

“巧的是我刚好在在那时找到了你，那笔手术费借由那张借条，到了顾家手里。”

“顾曾说，你捧着那笔钱到她面前的时候睛实在太亮，亮到让她以为你捧得不是一沓钱，而是你生命里沉重又唯一的希望。”

“她怕她不接住那希望，你里的最后的那光就会灭掉了。”

“因此她同意了手术，赌了那三成的几率。”

“万幸的是她赌赢了，而不幸的是，用命赢来的时光并不算太。”

顾安宁闭了闭，不用严一素继续说，自己将后面的话接了去：“所以说本没有第二场救命的手术，这一切都是我看着日渐衰弱的，给自己编织来的又一个虚幻的谎言。”

“我再一次故技重施，拼命暗示自己，让自己相信只要凑足那一笔昂的手术费，就可以再一次让康健。”

“我因此又没心没肺过了两年，没心没肺，过了两年。”

“鸵鸟、懦夫、自欺欺人，太可笑了，我真的是，太可笑了。”

顾安宁的咙全是铁锈的味，她疼得整个人都麻木了，冷冷的语调像是在说什么不想的人和事：“本就没有什么手术，那不过是你们一起联合起来陪我演了一场大戏。爷爷，，医生，护士，严阿姨，关星河，甚至远在A市的张老师……一场大戏，我竟然还要让重病的劳心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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