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把抱住了山匪：“小海，小海！”

海把在季的肩膀上，放声痛哭。

帐一片寂静，直到唐令冲上前拉起了海，拍了拍海的肩膀：“海，你还认识我吗？”

海抹了一把泪，仔细的瞧了前面这位英气将军：“你、你、诶呀，哭包，是你啊。你当了将军了！”

……什么哭包！

唐令冲脸都黑了，帐的侍卫们等忙低，咬住嘴角，憋住笑。

这样一打岔，帐中原来悲伤的气氛便消散了很多。

季揽着海的肩膀，向楚绍介绍：“这是我幽州的兄弟，石卫海，你叫他海就行了。”

“海，这位是楚大人！”

海忙给楚绍见礼，楚绍看见刚才的形，就知季和这位海的一定是很好。

他便想起在京城时，月女河画舫上，围着季的那些青年男，看来都是季的发小了。

楚绍没有猜错，季拉着海坐，看着海左臂空着的半截衣袖：“海，当年幽州城破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这些年你怎么没有来找我们？”

海这才笑了笑说了，两年前鲁王攻打幽州，他被敌军砍断了手臂，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就被抓住成了俘虏。

他想着要替家人和弟兄们报仇，便忍辱负重留在了敌营，因为他懂医术，平时少言寡语，还是个残疾，看上去无害老实，时间了，他便在军营里了一些打杂的事。

后来他随鲁王的军队撤回了江北，一年多前漠北王与鲁王在平昌决战，鲁王大败亡。

但鲁王的一分溃败的士兵，就跑到了这吕梁山，落草为寇。

他想着这些溃败的贼寇中有一个是鲁王的亲侄叫司嵬的，两年前就是这个人带兵打幽州，令屠城三日，杀了幽州九千多名百姓。

他便也跟着来了这吕梁山当了山匪，想着找个机会杀了司嵬，报仇雪恨。

少年时的海，多智，是外号叫狐狸的玉面小郎君。

可季看着面前的海，肤黝黑，面容苍老，还没了半只胳膊，说他是四十多岁都会有人信的。

“老大，我现在就在这关帝山上，前两天，我听司嵬说，来了剿匪的军队，领军的一位姓楚、一位姓唐，一位好像姓季，我想着咱们大梁姓季的，能领兵的，就应该是你了。

所以，今晚我自告奋勇山打探消息，就想来见见你。”

“海，你来的正好，我准备三天之后，就攻打山寨，你就不要回去了。”

“不，老大，我得回去，我还得看着司嵬那个畜生，我要亲自砍了他的，为我死去的家人、为老三、老五他们报仇。”

“海，你如果这样回去太危险了。”坐在一边的唐令冲忙劝。

海看了唐令冲笑了：“唐大人没事，我在司嵬边已经两年了，我有办法哄过去，就没想到，这次领兵的唐大人竟然是你，你居然会和老大一起共事。”

海又转对季笑：“老大，你还记得吗？当年你扮王老虎抢亲，唐大人那时哭了两个时辰，死活不愿意被你抢，不愿意与你定亲。”

一旁听着的楚绍，拿手轻轻掸了掸袍袖，原来竟然还有这样“青梅竹”的往事。

海这样说，是因为他和唐令冲也算是打小认识，就开个玩笑，也缓和缓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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