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语气已经很不容易。

“我也好奇，杜小打电话想说什么？”

黎溯川神自若地把小菜端到桌上，又回岛台拿粥：“但电话通了，你一个字不说，最后是KTV的服务员接过电话说你喝醉了，需要人接。”

“真的什么也没说？”杜晓眠不太相信。

“难你想说什么？”黎溯川反问。

杜晓眠连连摇，牵地笑：“没有没有，只是不小心拨到了，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如果次碰到这事，黎总你直接挂掉就是，不用理。”

黎溯川：“让你一个人在KTV自生自灭，了事谁负责？”

杜晓眠：“KTV包夜，到都是监控，非常安全的，黎总多虑了。”

“……”黎溯川不想再争论这个，过话题：“桌上有醒酒汤，先喝吧。”

杜晓眠再次摇罢手：“不用不用，不用劳烦黎总了，我，我想起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黎溯川沉默几秒，黑沉的眸锁定在杜晓眠上，犀利透彻：“杜小，你好像很怕我？”

“啊？”杜晓眠一愣，尴尬之余又多了心虚，笑得毫无灵魂：“哪有，黎总你好心收留我，我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怕？”

“知激就好。”黎溯川抬抬，看着桌上的一切说：“先把汤喝了再吃饭，不然全浪费了。”

“……”杜晓眠毫无反驳之力，“谢谢黎总，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杜晓眠心不在焉地喝醉酒汤，看着桌上熟悉的清粥小菜，让她想起了梦里那个不什么时候都神采奕奕、笑容满面的老太太，不知她在现实里怎么样了。

但目前的状况和份，不容许她打听。

“怎么？不合杜小胃？”黎溯川看着她问。

“没。”杜晓眠摇，喝了两粥，再夹起小菜尝，心里不由得叹：不愧是阿婆的孝顺孙，竟然把她的手艺原原味儿地学过来了。

“黎总厨艺不错，粥和小菜都很好吃，谢谢。”

杜晓眠笑着夸奖，这回是发自心的。

“还行吧。”黎溯川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

他自以为笑得很隐蔽，但还是被杜晓眠扑捉到了。

心里不由得再次叹：果然人不什么年纪，什么份都喜表扬，连黎溯川这面无表的大冰块也不例外。

两人各怀心思地吃饭，气氛异常安静，黎溯川突然问：“对了，杜小是怎么知我电话的？”

他们虽然见过几次，但只是之，还没有到换联系方式的地步，更何况黎溯川这份的人，更不会把自己的私人号码随便给人。

这简直是灵魂拷问。

“我，我……”杜晓眠艰难地咽嘴里的粥，几秒钟的时间里，脑里百转千回：“我，我其实有一个投资项目想找黎总，所以麻烦童童爸爸把你电话号码给我了……”

黎溯川一挑眉，看似有几分兴趣：“什么项目？说来听听。”

杜晓眠珠转动，看着黎溯川泰然自若地说：“其实我是一个自由作家，偶尔兼任编剧，最近我跟一个影视公司正在筹备一个新剧，不过遇到了一麻烦，我们的最大投资商持要让一个小年轻当男主角，但这个小年轻演技不行，形象气质也跟男主角不符，所以我跟导演都决反对，并且我们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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