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话没说完，就被黎溯川的表吓得禁了声，一秒，黎溯川瞳孔缩，面目沉地看着她，气急败坏吼：“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梦里是夫妻，就真把自己当我老婆了，什么事都想？”

这话像大冬天里的一盆冷，浇得杜晓眠从到脚都凉了个透。

☆、第 39 章

杜晓眠想不到，她和黎溯川一直默契绕开、避而不谈, 不去揭开的那层窗纸, 竟然会以这暴的方式一刀破。

她用一不可言喻的神看向黎溯川半晌，讽刺一笑：“原来你不提那场梦, 是因为不愿意去面对梦里面我们的婚姻关系，我早该想到的……”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不愿意面对阿婆的死, 所以她也一直不提。

黎溯川听见杜晓眠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些什么, 他面一鲠, 追悔莫及, 急忙歉：“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我……”

但话没说完, 他就脑一阵痛, 后退一步坐到沙发上。

杜晓眠看他痛苦的模样, 底闪过一丝不忍和纠结, 但最终都统统消失，变成了韧, 她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理智而又冷静地说：“我没把自己当你老婆，从来没这么认为过，我也没那么多闲心足你的家事，今天只是意外。”

黎溯川痛得面目扭曲, 他艰难地腾一只手，企图拉杜晓眠的手：“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别嘴，让我把话说完！”杜晓眠低呵一声，甩开他的手，坦然而又定地说：“你应该知我刚离婚不久吧，我还没有傻到刚一个坑，又急着让自己另一个坑，即使在梦里，我一开始也没打算结婚。徐医生说，梦境是人潜意识里对自己或周遭事的期望和设想，虽然我不知我们梦的为什么会搅和在一起，但我觉得他说得很有理，既然梦里那场婚姻，不是我设想来的，那就只能是你。所以，在梦里让我们陷那场婚姻的不是我，是你。”

“不是我！我没有！”黎溯川像是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难以至信地瞪大，随即又痛裂，他双手抱着，脑袋里嗡嗡作响：“别说了，别胡说……”

“不，我要说。”杜晓眠诧异地看着黎溯川，良久，她上前一步，在他边蹲，近距离地看着他，保证每一句话都能准确无误地传到他耳朵里：“你竟然不敢承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梦里面的黎溯川和现实中的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了，因为你胆小懦弱，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敢面对。”

黎溯川扭瞪杜晓眠，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原本有一堆责骂或反驳的话要从嘴里来，但看到杜晓眠那一张定却又倔的脸，又生生憋回去，他低，语气虚浮地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杜晓眠目光一沉，狠了心：“不，我还要说。其实你心里想有一个家，幻想自己妻娴孝，满幸福，所以才在梦里编造了那场婚姻。而我在那场梦里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符号，又或一个，被你用来完成自己对妻这个角的设想而已，这个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谁来都无所谓，你都会无条件地对她好，她他，对不对？”

黎溯川使劲摇：“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这样......”

但疼让他的思路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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