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你唱生日歌啊？”

“你那破锣嗓唱什么。”苏莫笑。

“你懂什么，莫莫当然是和宋师兄手把着手切的。”李景文也揶揄。

“哎呀，少说两句能死呀！”他红了脸，将糕放到桌上，又分了几刀，一块块盛纸盘里。那是一块草莓糕，和苏莫的信息素一样，酸甜清新。

完的Omega，林致想。

苏莫人数切好，一一分发，就在向林致这边走来时，意外突然发生了。他貌似被什么绊了一，整个都往前扑去，在一片惊呼声中，李景文伸臂揽住了他，使他免于脸庞砸地的命运，只是手中糕好巧不巧，一脑全砸到林致脸上。

苏莫推开李景文的手，蹲过来惊慌，“哎呀，不好意思！”

林致满满脸都是糕，取糊满果酱的镜，眨了眨，便从厚重的白油中两个睫的黑窟窿，说不的稽。众人憋笑憋得辛苦，全因看在顾珣的面，又兼与林致不熟，不好放肆，这笑憋着憋着，便渐渐演变成了沉默的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苏莫双手搭在他膝，快要哭了，“你别生我的气。”

“……没事。”林致无地自容地埋着，试图从苏莫自而上的视线中躲开，他伸手扒拉缀在发上的草莓，结果越越脏，发丝全结成了一缕一缕。

李景文率先过来打圆场，“我们小寿星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上啊。”其他人也附和起来。

顾珣站起，挡住了更多过来看闹的视线，“我带你去卫生间吧。”

“我自己去就好。”林致捂着脸站起来，看也不敢看向宋绪明那边。如若宋绪明不在这里，他怎样也无所谓，被人往脸上糊泥的日也不是没有过。可在喜的人面前这蠢样？真想一死了之。

他双手挡在脸前，微微弓着，落荒而逃。路上遇到了好几位侍应生，无一不惊诧地望着他，“这位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林致避之不及，反手将自己关Omega专用的单间里。

他没看镜中自己的脸，垂着拧开龙，先将镜冲洗净，接着用双手兜满了，将脸埋去。全是油，手上全是油粘腻的，像个白痴。林致一面往脸上泼着冷，一面从鼻腔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冲动。

哦，要哭了吗？他心中却如此冷静地想。

泪到底是没有来，鼻酸也一闪而逝，这世界上能让他哭的人到底只有宋绪明。

林致洗完脸和发，重新上镜，看向镜时，已恢复了他最为优良的特质——麻木。他扯几张厕纸，沾了，一蘸去衣服上糕的残骸，手相当轻柔。因为宋绪明难得叫他来玩，他特意穿了最好的一，现在白布料上沾满了油和草莓果酱，不知还能不能洗来。

他了得有二十分钟，衣服答答地贴着肤，在秋夜里带来刺骨的冷意。前仍留着许多一块浅一块的红污渍，发也很难用清洗净，此刻腻腻搭在额前，狼狈又难看。到来，唯一能清理净的是他的镜。

林致不能着这副模样回去，外表上本就没有任何优势了，还要再去刺激宋绪明的球吗？他将最后一团纸扔纸篓里，不知自己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