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但青年蓬松的金发，毅的脸廓，还有如瑞尔斯湖畔一样蓝的眸，的确让他有些许熟悉。

“我一直不敢告诉您，我投降了，我学习了黑法，”他泪，“这是我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孽，我背叛了您！”

银阙有些怔愣。

许久后，他轻轻摇了摇，多日来第一个微笑，虽然万分疲惫，尾却柔和地弯：“这不是你的错。”

他的容貌如玫瑰般馥郁丽，笑容时仿佛驻足人间的神灵揭开面纱，将柔和沉静的力量洒落心间。

似月光平等地笼罩大地。

“这不是你的错，”他轻声重复，“黑暗为人间送来刀剑，而光明为此带来和平，我未曾保护你们，便不该责怪你们向刀剑屈服。”

他经历了旁人不敢想象的折磨，污泥浸透了他的，但那双睛始终澄澈净。

冰冷的，也是温的。

骑士痴痴地看着他。

“我学习了黑法，但它也不是全无趣味，”半晌后，他突然转开话题，“我以为黑法是掠夺，侵占，事实上并非如此。”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手掌着膛，宽厚的背向弯曲，用骑士的最礼节向银阙表示忠诚。

大理石地面浮暗红的法纹路，燃烧的黑火焰冲天而起，如不祥的锁链将瘦削的骑士缠绕住。

“殿，它还可以献祭。”

骑士在火的舐中微笑，苍白的脸庞化为焦黑，一块一块剥落。

我的荣耀便是您的荣耀。

您的耻辱便是我的耻辱。

让我最后一次守护您，像从前千千万万次那样。

银阙呆呆地看着对方，咆哮的火焰吞噬血骸骨，死亡通过不详的咒语献祭为新生，他上斑驳累累的伤痕迅速结痂，愈合，如神的灵泉滋涸的灵，澎湃郁的光明元素淌过周，久违的力量充盈着宛若重生的。

的山风在窗外哭泣，烧尽的灵魂变成灰烬，在哀歌中飘起，散落，最终消弭于无形。

仿佛不曾存在过。

银阙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不是的，

不应该是这样，

我才是应该被牺牲的的，

青年发痛苦的哀嚎，他徒劳地着地面上渐渐变淡的法纹路，一遍遍念着令无数光明法师闻而变的禁咒，想唤回走失的亡灵。

只是灵魂被烧毁，亡灵也不复存在。

禁咒空了他的力量，银阙咳着血蜷缩在地上，他挣扎着默念咒语，直到颤抖的嘴被血沾满，再也吐不一个字。

他终于明白一切已经毫无意义，迟缓地闭上睛，双手叠在。

一粒灰烬飘落在眉心，温柔轻盈。

他累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