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往往都是她拥有着。

姜忽然笑了。

周清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你这些把戏，我可没兴趣。”姜随意，“但你很有趣。”

他的段位，实际上要比只会砸钱的宋起明多了。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是谢因。

“怎么了？”

谢因急急忙忙：“你的份证换了没有？”

“没，”姜告诉他，“我觉得他疯了，我的妹妹已经成了国人了，这怎么换？所以，我也把我的国籍改了，但是这张份证还在用。”

“为什么？”

“因为我想站两好呗，”她说，“所以那段关系也没有用了。”

很多人这样，拿着华国的份证，还有帝的绿卡。

都能用，只要你在份证上面改个名，这是个显而易见的bug。

“那你妹妹？”

“她把那个男的骗去国了。”

姜聊了几句，就挂掉电话了。

周清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原谅我冒昧，这是？”

“我朋友，”姜脸不红心不，“他要我换成国的绿卡，因为我妹妹还有我的朋友都换了，但是你知的，我很国。”

她看过一本小说，叫《鹿鼎记》。

时隔那么多年，她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一句话——撒谎时，一切事实细节都要详细，唯独重要的容要糊瞎编。

是这么说吗？

反正大概容是这样的。

周清俊秀的脸极浅的笑了，又上恢复成原状了。

“其实我觉得你和我很像，”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特别是说话。”

姜接话：“可能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

她也看着他，用他的方式笑了一。

从笑意满满到冷若冰霜，只需要一秒。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话，但车停了。

“走吧，”周清十分绅士地伸手，“我送你去。”

哦，这是江飞才曾经带她来过的餐厅。

姜镇定自若的接过。

他仔细地打量她，发现她非但没有局促，反而是十分享受这服务，是的，她把这方式看为一类似于门童提行李的服务。

周清笑了笑，“坐这里可以吗？”

他指着湖边的椅。

“当然。”她对着他礼貌的笑。

侍者走过来：“吃什么？”

“招牌。”她淡淡。

周清对着他笑：“那我也一样。”

“周清！”侍者认来，他结结的。“我、我女朋友很喜你。”

周清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好可惜，我们经纪公司有规定，不能给人随意的签名，但是——”他拿包里的签名照，“因为你女朋友喜我，我也很幸运，刚好有一张随手带的签名，这是最后一张，你可以在人节给她，让她开心。”

“你不会告诉别人的。”他笑着眨。

“不、不会。”侍者磕磕绊绊的承诺。

但实际上，餐厅即使人烟稀少，但还是时不时有人在包厢门冒来。

姜有些恼火，他们只认识周清，不认识她。

而且周清的神态动作，活脱脱像前几天的复制粘贴。

她和那些侍者的区别……

等等，别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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