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说？”

王是个看上去很老实的男人，年约四十，面貌敦厚，材壮，据调查，他是戏班里打杂的，专门收整各杂，各杂活也是他，总之在戏班里，算是老好人的存在。

“大人，小人......小人认罪。”王脸灰白，认罪倒也脆。

众人哗然，纷纷用不敢置信的神看着王，显然怎么也想不到王是杀人凶手。

“凶手不是冯班主？”

“王是凶手？天啊，怎么会是他？”

邢陌言扫视一圈众人，随即开：“说说吧，你是如何起的歹念，之后为什么要杀唐曼宁？”

王沉默了半晌，才：“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见起意，之后又怕唐曼宁告官，所以才一不二不休，直接将她杀了。”

“你在说谎。”颜末开。

“我没有说谎。”王抬看了颜末，“大人，事到如今，我说谎也没必要了。”

颜末笑了一：“怎么没必要？你不还要保护你的恩人吗？”

王脸变了。

这会儿王已经双手反绞到背后，被扣上了手铐，朱小谷在人群中，抓了黄娅过来，将黄娅压着跪在了王边。

黄娅脸变了又变，等跪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颜末：“听人说，你是黄娅带戏班的，如果没有黄娅，你恐怕会被追债的打死，对吧？”

王看了人群，随即垂：“这是戏班里都知的事，大人何必还问我。”

“是啊，所以黄娅让你什么，哪怕让你去qiangjian一个尸，恐怕你也是愿意的。”颜末叹息一声，看着两人变了的脸：“先后杀，先杀后，你们以为大理寺查不来这个顺序吗？”

戏班众人听的脸上都了震惊的神，他们惊疑不定的看着王和黄娅，显然没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的况。

“大人，凡是要讲究证据。”黄娅咬着牙，“哪怕证明了王说谎，但也不能证明他掩护的那个人就是我啊？曼宁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忍心......”

颜末厉声喝：“你怎么不忍心？！事到如今，你还狡辩？黄娅，我就问你，这砚台，是唐曼宁买给你的，你知吗？你碰过没有？”

“我不知。”黄娅磕，“大人明鉴，我见都没见过这个砚台，更别说碰这个砚台了。”

颜末冷笑一声，蹲，平视黄娅，“你知国监学生被分尸的那个案吗？”

黄娅不明所以的，“知。”

“那你知，我是怎么找凶手的吗？”颜末面容平静的看着黄娅：“那个凶手也说没碰过凶，但我们在凶上找到了凶手的指纹，要知除了死者，凶手是另一个接凶的人，你说你没碰过这个砚台，那如果我在砚台上找到你的指纹......”

黄娅一瞬间就白了脸。

颜末摇摇，站起来，“真相永远不可能被掩盖，你以为自己的有多天衣无？实则漏百，单单是你对唐曼宁的冷漠行为，哪怕说一万次心疼唐曼宁，我都有理由怀疑你。”

“这么久以来，你有真正看过唐曼宁的尸一吗？”江月冷声问。

黄娅大概终于知自己哪里的惹人怀疑了，她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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