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再怎么怀疑，也没得证据。

秘密这事，只要一旦漏了个，就注定是捂不住了。

刘秀红一开始完全不知这事儿，还是后来她将买的东西送去给婆婆后，才听婆婆提了一嘴。

许婆忿忿不平的，哪怕事不关己，她也觉得这行为太过分了，这不就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脚吗？刘秀红却因此听了别的意思来，忍不住问：“照这么说，等年后开了，岂不是谁先到谁先得？那以后……”

“啥意思？你是说，去晚了啥都没有？”许婆低琢磨了一会儿，慢慢的品了这事儿背后的事儿，顿时惊了一冷汗，“不能这样？是冬天，没卖掉也能拉回来冻上慢慢卖，这要是搁在夏天没卖掉，不就白了？”

“只怕还不单是白。”

刘秀红仔细的想了想，船只是需要定期维护的，还有船上的各类机械设备等等，不是说不发生碰撞就没事的，是必须隔段时间检修机，该上油的上油，该替换零件的赶替换。这些都是需要钱的，以前是在渔业队里，普通的日常检修不收钱，只有大修才会算，以后肯定不是这样了。

渔网也是如此，像他们在近海还好，这边的鱼因为期被捕捞，普遍不大。就算碰到鱼群死命挣扎，多半也就挣破一个小。可那些去远海的就不同了，经常一趟海，渔网就破得不成样了，就算能够修补，也需要尼龙绳，要是无法修补了，整个儿替换来，费只会更多。

以前，公社那边每个月都会来送尼龙绳，补网织网也是由队上的妇女来的，全照工分算，并不需要一分钱。可以后，都是各各的了，这些只怕全都要计算成本里。

乍一看，好像都是小费用，可一笔笔加在一起其实是很多的。更别提还有最大的柴油费用，以前都是算成本价的，可以后呢？谁还会一分钱不赚的帮你拉到家门给你用？

刘秀红思量清楚了，就将这一笔笔费用算给了许婆听，成功的让本来就受惊不轻的许婆愈发惊恐万状了。

“这也要钱，那也要钱，往后的日该怎么过啊？万一要是去的晚了，没把鱼卖给国家的冷冻船，那不就只能将鱼拉回来卖给咱们队上的人？冬天还好，夏天呢？”

“我觉得，就算是冬天也难说。”刘秀红并不赞同这个话，“这次其实卖的就是低价，真要是这个价格卖，也没多少利的，怕是连柴油钱都赚不回来。”

“那就卖贵儿呗。”

“是咱们队当了领羊，鱼才抢手的。可要是以后家家都那样了，还能卖去？更别说卖贵儿了，别人我是不知，反正要是卖的跟县城里一样贵，我是宁可不吃也不会买的。”

许婆没了言语。

对啊，要不是瞅着快过年了，卖的价格也确实便宜，谁会去买？这吃啥不是吃呢？非要大把的钱去买？

也不能说所有人都跟刘秀红是一个想法，问题在于，这年大多数人还是很节俭的。偶尔尝个鲜是没啥，当期顾客那是想都别想的。

哪怕远海那边的鱼，个更大，味更好，只要价格上去了，就会直接失去大分顾客。

生怕婆婆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刘秀红又：“我在县城那的小集市上看到有人再卖、羊，听说数量很少，也就过年这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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