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宸躺回去，隔了会儿才说：“你们是故意的。”

“什么？”

“当宣判。”

“当还是以后，又有什么区别。早结束，彼此都早解脱。”

母亲说了两次“结束”，虽没加重语气，他也听在刻意调。

他不再开，还闭上。拒绝的态度让母亲不满。

“知你爸为什么一次没来过吗？”

“因为生气，以前再怎么胡闹都没关系，这次拿开玩笑，伤了父母的心。”

“这是意外。”

“本可以避免的意外。”丁母难掩讽刺，“你能跑去那地方才是意外。”她顿了，“不怎么说，你爸还是你的，差就连夜飞回来，你别多埋怨他。”

“我知，他不我还能谁。”

丁母轻叹，“就因为是独生，才一危机都没有，始终不大。”

丁宸回了句，“说得好像你们有时间再生一两个似的。”

丁母不悦，“宸宸。”

丁宸翻了个，“我要睡觉了。”

母亲离开后，丁宸坐起来。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觉。

他了床，上还是发虚，一踩地也隐隐作痛，于是老实用了椅代步。

外间很安静，落满光。

他来到鱼缸前。

鱼缸里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

只有两条在外面，King，还有个不有名字的，悠然地游着。他伸手敲了敲，把另外两条大概躲在海葵里午睡的喊了来。

他想起几天前，因为不舒服没去康复。许绿筱过来给鱼喂，以为他不在，于是放心地跟小鱼对话。嘀嘀咕咕，说了好多。

“一二三四，都到齐了，开饭！”

“你们两个傻傻分不清楚的，也有权利拥有自己的名字，嗯，就叫‘奔儿波霸’和‘灞波儿奔’吧。”

“小许，来多吃，得壮壮的，你就是这里的大王。”

“喂，山大王你别来抢，你该减了。”

“……”

“……小许，你要快变大。”

丁宸回过神，哼一声，“得壮壮的，过年宰了吃。”

作者有话要说：　　2020.3.20

丁丁：没错，我就是那缺乏关，穷得只剩钱了的人。快来我！

第 16 章

许绿筱离开医院后，日程排得满满。

先回学校，行李虽然不多，但也不方便带回家，而且买了几本大厚书，又是护理又是心理，更不好让家人看见。

宿舍楼，几只猫满地跑，阿姨还在晒太。

寝室变化很大。窗帘拉开，日光倾泻，空气微，充满着植的味。

那两盆植，势不止是喜人，简直是疯，文竹快要窜到窗，绿萝开枝散叶，从窗台蔓延开来。不得不说，还好看的。

以前是古墓，现在是房。

小易和冰冰的书桌上，摆满了厚书，数三数四政治英语。佳妮的桌变成梳妆台，她本来就是寝室的时尚担当，经常给三个小土鳖言传教，如今光红就排了一溜，桌是鞋的世界，细跟，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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