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一眉，北辰珏回忆着府的布局，直接朝着五皇的卧房走去，还没跨过门去，先听见五皇嘶哑愤怒的吼声：

“我叫你————你听不见么？”

接着就是一阵玉碎盆倾的杂声响，他倚着门框低一看，原来是五皇卧在床上，却伸手将侍女托盘上的粥碗打翻在地，地上一片狼藉，破碎的瓷片、倾洒的尚冒着气的粥到都是，而侍女浑颤抖地跪倒在地，一面手忙脚地捡起碎裂的瓷片，一面不停地歉，角连串的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五殿……对不起……”

他瞅着这些，心底不由生起了些许不喜与厌恶。

五皇虽可怜，但也着实可恨，真应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他罔顾人卖父皇，抵押胞妹，此为不忠不孝，他鱼百姓苛捐杂税、横行无忌，此为不仁不义；此外，还大男主义，动手打女人，他最恨这些了！

青衣侍女带着哭腔恳求：“五殿，求求您吃一饭吧……您已经三天没吃了，您吃吧，否则您的撑不住的，不要他们了好不好……”

“你还本殿什么——他们都瞧不起我，他们都落井石，你别假惺惺地可怜本殿，本殿不需要！”

“呦！”一个男声幸灾乐祸地，“我是谁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是我五皇弟，几日不见，你好大的威风！”

东方瀚怔然地望着他，：“大皇兄……”

侍女的躯还在颤抖，北辰珏抬脚，带着嫌恶跨过地上还冒着气的米粥和黏糊的瓷片，俯视床上气势颓败的男人。

呵，他嗤笑，这男人都到这时候了，面依然在脸上。

“……你的脸是有多见不得人？”

东方瀚一僵，直愣愣地抬，与他对视，原来是他蓦地轻启薄，吐了冰冷嘲讽的字句。

翡翠碧的眸，白布满血丝，这时满的绝望和恐惧还没有遮掩，再加上不可置信的愕然，就被他全收中。

五皇的愕然，并非是听了他的嗓音不属于宁王，青魄珠的幻象从幻形到幻声，无懈可击，那么是为了他意外的到来——只为了落井石而震惊吗？

“面的人，不是因为太就是太丑，本王斗胆猜测，五皇弟，你的见不得人，多半是后者吧！”

五皇没说话。

北辰珏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为了不让侍女听到，北辰珏俯，凑近他的耳朵，语气轻且冰冷：“……这几天，你过得还不错吧？有没有人找你麻烦？你到绝望吗——你的一废，那位就与你绝缘了吧？你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他目光鸷地看着北辰珏，北辰珏轻笑：“……别急，本王是对皇位没有多少兴趣，但你却渴望得不得了啊，那你该怎么办呢？你求我啊，我可以帮你……”

“帮你上位。”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东方瀚呼一滞，沉默了会儿，他平静：“求你。”

北辰珏弯嘴笑了，哈，这觉真他妈的，碾压渣滓的觉，他继续，恶劣地压低声音，：“求我你。”

话音刚落，北辰珏自己也愣了。为什么他会说这话？若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五皇的大男主义，和此时不肯屈服的那隐忍吧？

他到底是想看看，五皇何时会崩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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