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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冶更疑惑了：“是我记错了？不是在国吗？”

“还没要说到呢——等我找到那位木雕大师，才晓得他油盐不很有个，想让他动刻刀，光有钱没用，得打动他，承诺可以满足他任何条件他也并不买账，好在他唯一的孙女是他掌上明珠，我才有突破，”成则衷笑了笑继续来，“小姑娘悄悄问我是不是真的无所不能，我就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愿望，她告诉我她写给心作家的信总是收不到回音，如果我能把她的一小木雕送给那位作家然后带回一封作家亲笔写给她的回信，她就帮我说服她祖父。”

戎冶听得有滋有味：“那小姑娘有意思啊，然后呢？”

成则衷也失笑：“结果我一查，那个小姑娘特别喜的那位童话作家的妻是位悬疑小说家，她在创作期喜躲到的某座雪山上的小屋里‘用孤独和寒冷保持清醒’，而她的丈夫也会陪伴她一起，所以后来我才又去了，还碰到了陆时青和他的同学。”

戎冶“哦”了一声，四年前陆时青确实还在国首都的攻读，去也方便：“听阿青的意思，当初你帮了他？”

成则衷回忆着：“他们当时在徒步登山吧，我记得说是要去看山上的冰湖？积雪太路又没探好，陆时青不小心陷去了，两个同学也不敢妄动怕巧成拙，就一个陪着他、一个跑到上山的雪边上呼救，我跟保镖助理两个人后来路过，既然碰见了就去帮了一把——积雪真的够，都没了。”

戎冶听得最后一句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这样惊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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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严格说来也不算我救的他，”成则衷笑，“我不想受太多寒气，一直待在雪地托上没地，是让助理去帮的他们，好在他受过的训练够全面，成功把人救来还简单急救了一，然后我们就暂且先不上山了，把人送到了山他们住的旅店。”

戎冶稍稍松了一气似的，又半开玩笑：“我也得好好谢谢你了。”

成则衷闻言，笑得别有意：“真喜他？”

其实戎冶懂他意思，陆时青是桂靖灼的替代品——知人都看得来，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成则衷这么问，是问戎冶对陆时青本人如何看待了。

于是戎冶想了一想，也了儿笑模样：“说不好但多少有几分。他病毒染肺炎那会儿，白天一把一把吃药，手上一片针孔，夜里咳得睡不着，我也是心疼的。”

成则衷似笑非笑，里的神是了然。

终于抵达目的地，车程不短，了车难免有发闷的觉，戎冶摸了烟匣和打火机，取一烟来衔在间燃了，随着取的动作微微敛了眸。

成则衷知戎冶现在嗜好雪茄，却不知他还随带着这么一盒看不来路的烟，饶有兴趣地瞧着，问：“这什么烟？”

戎冶晃晃匣笑：“我试了多回才比好的混合烟丝，找人手工制的卷烟——劲得很。”

“哦？”成则衷兴致更，“给我来一试试。”说着就自己伸手把烟匣拿了过去。

戎冶笑得有些坏，只提醒他：“第一别得太猛。”这些烟丝混合在一起，有着烈火般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