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问，何为九重天 ？何为帝君？当年日日护卫着灵，日日在想，这有何用？”清霄抬了眸，得一个答案：“后来想明白了，这除了引人争夺毫无用。”

“然后呢？”鹿哥亮了剑。

“何为天？何为？”清霄又问，见到鹿哥手上的通玄剑，他：“通玄原是我师兄所有。”

清虚帝君？每次听到这名字鹿哥都有一阵恍惚，他师傅号清虚，在此世界听到个号相同的人，他难免关注，然而鹿哥很快就发觉，清虚此人似是什么都没有参与又似是什么都参与了一把。他是帝君，比之清霄的剑颍川的卦明峰的丹，清虚此人显得太过虚无缥缈了，就仿佛是背景般地不可或缺却又隐匿无形。

“我的师兄啊……”提到清虚，清霄气四溢：“该问天，我那位号清虚的师兄真的存在么？！”话落，剑，清霄目赤红，张狂而笑：“吾为杀而杀，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姿态么？！！”

他已听不任何话了，见清霄如此，鹿哥此时却觉得索然，他避开了清霄这一剑，退了几步。

“为何不剑？”清霄停在不远，问他。

“不值，”鹿哥摇：“此时的你不值得我一战！”失了理的清霄不过一疯，鹿迷生喜战，然而他不喜与疯一战。世界皆敌，心执，与这般的清霄一战，不过添几分唏嘘。

“为何？”清霄接着问，双目赤红，愈：“连你都觉得我错了吗？”

“你的剑灵如今叫苍冥，为何不去看她？你的师兄是天化，为何不去问他？你自称杀，那么，何为杀？”离去前鹿哥三问，见清霄怔然，他才：“我期盼与你一战，却并非此时的你。”话毕，鹿哥转就走，外边还有仙人侵的危机。他是应到灵变化才过来，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清霄，知晓了清霄变成这般天也添了一把火，鹿哥心生恼意，飞上天，迎上众仙人，神微凛，一剑众仙绝。

“卧……槽！”不过一剑，战场皆默，不知是谁憋一句“卧槽”，此时众人脑中就传过那一句“一剑斩万仙”，再一秒，被鹿哥这一剑惊得暂停的战场终于动了起来，一众仙人再也没了之前的气定神闲，惊恐地看着鹿哥纷纷后退。然而这一次，被天气得想发的鹿哥本就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他嘴角勾了一个笑，中带凶，浴血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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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依旧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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