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气，“舅舅，你来找本殿所为何事？”

其实燕云封心里有很奇怪声音告诉他，他的舅舅为何而来，这莫名的笃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柳闻鹤以手掌指了指座椅，“坐吧，我想我们接来的谈话，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燕云封迟疑了，终究还是坐了来。

“我想问一，昨日跟在殿边的那位，到底是何人？”柳闻鹤开。

燕云封心里了声‘果然’，他一张小脸绷得的，“那是本殿的侍卫！”

柳闻鹤忽然笑了，他虽生得明月般清雅，但却不常笑，浑裹着一层疏离，而如今却整个人温和来，“殿何必骗我呢，您现在是与丞相府坐在同一条船上，这船上有什么，造船的工人能不知晓么？”

燕云封珉，一副拒绝回答的模样。

柳闻鹤也不恼，脸上笑意依旧，“殿有没想过，随着您一天一天的大，随着您的势力逐渐变，会有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在您上。而对手为了了解甚至是瓦解您的势力，往往会有很多行动，比如说用些探。”

“不！白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后面的话截然而止，燕云封瞪大了睛看着柳闻鹤，“舅舅你在话！”

柳闻鹤微叹，“殿为何会有这想法，我与您是血亲，丞相府永远会站在您后与您一起退。我之所以问您，完全是因为我不清楚那人的底细，我担心她对您不利。”

燕云封立否认，“不会的，谁都会害本殿，唯独白哥哥不会！如果没有他，三年前本殿说不定就死在那个严冬里了。”

当时他还在西苑，那地方刮风漏风，雨漏雨，他记得那个冬天特别冷，寒风像毒蛇一样钻骨里。

如果没有遇到洛白，如果没有那个像百宝箱一样的木箱，燕云封觉得他肯定会被冻死。

燕云封：“舅舅您别问了，总之白哥哥绝对不会害本殿，他要是有那个心思，这三年有的是机会手！”

第1969章 镜中妖，皇上位史 23

这场书房的谈判维持了小半个时辰，柳闻鹤打着担心外甥的幌，从燕云封嘴里听到了不少话。

至于这些话里，有多少是柳闻鹤想听的，这就只有他自己知了。

……

丞相府，书房。

站在桌前的男人端是芝兰玉树，俊非常，他手中执着一支沾了朱砂的狼毫，提笔作画。

画中人已经被画过千百遍了，但这一次，柳闻鹤的速度却比过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慢，似乎每一笔都在思考。

他那外甥说，那位已经陪在他边三年。

也就是说，这三年来他找错了方向，那位待在皇里，她本就不是什么门弟。

忽然，柳闻鹤的手一顿。

他掌的狼毫随着他这忽然的停蔓开一片较的红。

这时的柳闻鹤想到一个细节。

三年时间说不，但要说短，也算不上。

这三年里，燕云封了，一个月一个模样，每个人都在变，包括柳闻鹤自己。

三年前他十八，如今三年过去，他二十有一，但是

昨天再见，他有一回到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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