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啥用，等能跑能了，这位李三公又往小倌院那边跑。

这些事，皇都无人不知。

柳闻鹤与瞪大了睛的老夫人对视，十分无奈，“娘，您这是想到哪儿去了？”

老夫人再次“休想骗老”的表。

柳闻鹤被得哭笑不得，又见这大厅不适合说话，于是便将老夫人带到书房去。

等书房门一关，觉这事有门的老夫人立：“你说，娘听着。”

柳闻鹤只能挑些来说，“她暂时跟在云封边，住在里，辅导他学习。”

老夫人松一气，但随后又觉有些不对，“她一个女儿家，又不是女，如何能住在里？”

这个问题柳闻鹤当然想过，毕竟里人员理严格，不可能凭空冒一个人来。

柳闻鹤敛眸中暗，敷衍：“这以后再告诉娘。”

老夫人没辙了。

……

金蛟殿。

跟往常一样，燕云封从上书房回来后，洛白就开始辅导他。

但跟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洛白并没有直接打开书。

面容艳丽如桃李的红袍少年问，“若有朝一日，你发现你亲近之人其实心怀不轨，其实谋的只不过是你座皇座，又或者是你手中权力所带来的便利，你该如何？”

燕云封脸一正，“这要看有多亲近。”

洛白：“血缘关系，姻亲关系。比如你兄，比如你外家中人，亦或是你的外戚。”

洛白举例的，都是最为亲密的关系。

燕云封：“法律该如何置便如何置。”

洛白又问：“若法律鞭莫及呢？”

封建王朝，天就是法。

说是说皇犯法与庶民同罪，其实本就不存在的。

燕云封想了想，“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若不仁，我便不义。”

说完，燕云封小心翼翼地看了洛白的脸，似乎看在这个答案对方是否满意。

洛白脸依旧，继续：“书中有云，为君者须亲贤臣，远小人。‘小人’这个标准，你如何判断？”

第1931章 镜中妖，皇上位史 29

这个问题让燕云封沉默。

关于贤臣与小人，如今他没法定义，也没法判断，但燕云封就是不想说“我不知”，他觉得那样太丢脸了，于是小声：“白哥哥讨厌的人，就是小人。”

洛白一怔，随即笑得意味，“那若我就是先前说的那要夺你手上权力的人呢？”

燕云封想也不想，“那便给你好了。”

洛白似笑非笑，“如此快？”

燕云封抓着洛白的一只衣袖，“我如今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若是想要，尽拿便是。”

燕云封依旧记得，六年前的那个冬天非常的冷，冰天雪地，漫天都被白雪覆盖，天地间似乎只剩那抹无温度的白。

他以为自己熬不过了，但就在他日渐绝望时，一抹红从镜中走。

炽烈的，明艳的，似乎能燃尽所有冰冷。

后来事就像梦里想过的那般好。

好到燕云封觉得皇位本就不是最重要的，好到一些不为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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