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姨娘急的不行的时候，闻父赶到了，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兵荒的场景。

说起闻父，那真的是自小被闻老夫人骂到大的，别说他了，就是早早逝去的闻老太爷，和闻父其余两个兄弟，那都是已经被骂习惯了的。

文姨娘见势不妙，咬咬牙挨着闻莹跪，焦急地：“回老夫人的话，妾知错了。都怪妾教不严，这才扰了您老人家的清净，只求您宽宏大量，再给我们母女一个机会。”

瞅着那实木拐杖再度朝自己挥来，闻莹连忙噗通一声跪了去，垂着默默泪。

话又说回来，闻父乍一见到这场景，犹豫就没带犹豫的，直接就跪请罪，：“都是儿教不利，才累的母亲这把年纪了还要为儿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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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闻老夫人略略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严肃地：“媳妇，不是我说你，今日这事你确实也有责任。虽说老大嗣不丰，但教底的儿女这是你这个嫡母的职责。今日发生这样的事，你脱不了系。”

约莫十年前，闻老夫人还算朗的时候，可是全权着闻府上上的事，那时候文姨娘可没少跟她打，在她底被磋磨了很久。

闻莹仍委屈着呢，就低着不吭，恍如没听到闻老夫人的问话。

文姨娘在心里暗暗叫苦，只恨自己之前忘了提闻莹几，如今倒好……直接撞气上去了。

也因着这个原因，闻父一开始是不太喜同样势的程氏的，反而更偏温柔弱的文姨娘。

因着这段经历，文姨娘对闻老夫人的是真的了如指掌，知她老人家势，说一不二，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耍招，其次就是……嘴。

闻父这一跪，程氏也不好站着，当即跪，：“儿媳有罪，为嫡母没能教好底的孩，害得孩歪，是儿媳的失职。”

第二十一章

闻老夫人年轻时的势，可见一斑。

先不说前不久她才被闻父痛骂了一顿，就说闻父他吧……那真的是一贯怕闻老夫人的，从来不敢嘴半句。

闻莹这话一，文姨娘就知完了。

闻莹能记事的时候，闻老夫人已经把家的事务全权给了程氏，她又不受闻老夫人待见，自然不清楚她的。

刺文姨娘，便忍不住：“祖母莫要怪我姨娘了，是我害的染病，我也不知这么弱，这就病倒了。”

说完，文姨娘拽了拽闻莹的衣袖，低声：“莹儿，你说话啊，老夫人问你话呢！”

说着，闻老夫人就扬起了手里的拐杖，重重朝闻莹砸，喝：“跪！”

程氏是知闻老夫人年轻的时候是

闻莹闪躲不及，挨了这实打实的一，泪立就涌来了。

闻莹本来碍于文姨娘的压力是打算开讨饶的，但她一见闻父的影，睛立亮了亮，又把嘴给绷上了。

闻老夫人活了这么时间了，这场面见的多了，可不会吃她这一，当即冷笑：“你可知错？”

果然就如文姨娘预料的那样，闻老夫人睛慢慢地眯了起来，人虽老了，但中的凌厉却是一不变，冷声：“怎么，如今我训不得你了是不是？！”

只是注定要让闻莹失望了。

☆、第二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