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恰好挡在了她的面前，微笑答：“两位小可能是误会了，若论先来后到，那自然闻小才是最先来的那个人。”

庄问雁半都不信。

她也是如云坊的常客了，自然有着自己的人脉，那件霜绸洒金百蝶纹裙刚一到店的时候她就知了。据说还是这批衣裳里最好看的一件，庄问雁不敢耽搁，立就过来了，结果小齐氏直接说已经被人定了。

庄问雁无奈，又问不那人是谁，别无他法之，便去隔买了同样的绸，却本不一样的效果来。

当时的惊鸿一瞥，让她念叨了很久，想着布料有的话，应该也能多几件同样的衣裳。

抱着这样的想法，庄问雁又去了几次，就想让小齐氏帮忙再一件来。

结果小齐氏态度决，说那件绸裙仅此一件，绝不可能再。

庄问雁本以为以自己丞相嫡女的份，怎么说也能让小齐氏卖她一个面，但谁承想就是不行。

庄问雁去了好几次，磨泡都使上了，但就是没能让小齐氏同意，最终只能不甘心地放弃，心里却还是一直记挂着的，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未能释怀，

怎么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只那一，就让庄问雁牢牢记住了，今日隔了那么的距离都能一认是那条裙，还睁睁地看着那条她心心念念的裙被如云坊的伙计递给了闻菱的侍卫。

庄问雁气的浑发抖，想都不想就带着相熟的贵女冲过来了。

能开在京城最好的位置，还一开就是这么多年，如云坊的背后绝对站着人，庄问雁之前以为衣裙是被哪家权贵还是皇亲国戚定了，本打算咽这个委屈的，如今知那人是闻菱，顿时忍不了。

她可以接受旁的任何人，也不能接受那人是闻菱！

那个压了她一，还在陛面前诬蔑她，害得她被陛厌恶的闻菱！

庄问雁怒火中烧，想也不想就直接：“当时我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可是说那裙本就没被人定，还是无主之！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就成她先来了？！以权谋私就直说，没必要扯这么多借。”

小齐氏微微眯了眯那双漂亮的丹凤，笑容不变，：“敢问庄小，是我的哪位伙计跟你说的消息？”

庄问雁眸闪烁了一瞬，自知失言，避而不答：“齐掌柜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你是不是故意不买给我的？！”

小齐氏轻笑了一，：“庄小这话说的，都是开门生意的，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只是这裙确实是一早就定给闻小了，只不过等到最近衣裳齐了才准备一给闻小送过去的。”

小齐氏特意咬重了“定给”、“给闻小送过去”几字，庄问雁不傻，很快意识到了她的意思，但还是不肯放弃，咬牙：“可否请问齐掌柜家的主人是谁？”

小齐氏说那样的话，就是为了告诉庄问雁——

别跟老娘扯什么先来后来，我家主上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你不着，也不了。

小齐氏心想，别说这件绸裙了，这不过是被你恰巧撞见了，你没撞见的还多着呢，独一无二的衣裙只能是我们闻小的，你想都不要想。

庄问雁没等到小齐氏的答话，不死心地继续问：“我就问问，齐掌柜不会连这消息都不肯告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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